时夏刚要付钱,却被告知钱早就付过了。
时夏抬头看向婆婆,“妈,不是说好我来请客的吗?”
邱玉琴笑着道,“我还在这儿呢,哪有让你们小辈花钱的道理?”
尽管这只是一笔小钱,也让时夏心里暖暖的。
家里人总是想着她,她也得为家人做些什么。
家里还剩下几匹布料,眼看着入秋了,可以趁着这段时间休息,给大家做件衣服。
说干就干,时夏到家洗漱完毕后,就开始画图纸,随即开始裁剪制作。
傍晚的军区家属院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光影柔软地扑在那台锃亮的蝴蝶牌缝纫机上。
时夏刚洗完澡,头发早就已经被阎厉擦干,半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整个人格外温柔。
她正踩着缝纫机的踏板,“哒哒哒”的机杼声也显得格外好听。
缝纫机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柔光,线轴缓缓转动,在时夏的操作下,线缓缓地穿梭在布料之间,像一条蜿蜒的游龙。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时夏做起事来认真投入,一时竟没有察觉。
阎厉手里攥着两张纸,一时没有出声打扰,静静地靠在墙上盯着自己媳妇儿瞧。
咋瞧都瞧不够。
灯下的女人侧脸温柔漂亮,听着缝纫机传出的“哒哒哒”声,阎厉的心里仿佛被填得满满当当的。
机杼声停下了一会儿,阎厉这才轻声地咳了下。
时夏抬起头朝她笑,“你忙完啦?”
她这才看到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都已经快九点了,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忙活了三个小时。
阎厉说有事儿出门,时夏自打他出门便开始画图纸、裁剪缝制,没想到都这个时间了。
“嗯,忙完了。”阎厉低沉的嗓音听着十分悦耳,他将手里的纸放在时夏的缝纫机上,“签个字儿。”
时夏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茫然,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她拿起那张纸,缓缓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眼神瞬间凝住。
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阎厉婚前婚后所有的财产归属,条理分明,字迹遒劲漂亮。
上面写着:若是时夏和阎厉的婚姻有变,阎厉名下所有的工资、存款、物资以及房子的所有权,全部归时夏一人所有。
时夏的心猛地一颤,白天阎厉在巷子里与时宝珍争执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彼时时宝珍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