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宝珍把自己作死,她心里十分痛快。
方才她无意间撞见时宝珍在巷口做交易,这本就是顶风违纪的事儿,偏偏时宝珍蠢得无可救药,被她和阎厉撞破后半分不遮掩,反倒跑到他们跟前来阴阳怪气地按时她生不出孩子。
她可不是任人揉捏的包子,她不爽,也定会让时宝珍不爽。
时宝珍今天违规买卖虽触碰了红线,但无大额交易,按照当下的政策算不上重罪,也不会被劳教判刑,顶多是通报批评、书面检讨、全单位批判。
但这就够了,她最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让最爱脸面子的时宝珍、周继礼丢尽脸面,特别是周继礼,让他承受她上辈子承受的苦。
上辈子时夏被周继礼泼了一辈子的脏水,守着空壳似的婚姻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人人都说她不孕不育,占着好姻缘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而真正不能生的周继礼却一辈子风光,甚至在她死后还装模作样地为她守节,获得了一辈子的好名声,人人都说他是好男人。
这一世,时宝珍偷偷购入壮阳药,这件事一定会传开,熟知周继礼的都会知道:周继礼不行、生不出孩子。
周继礼遮遮掩掩一辈子的丑事,这辈子由他的爱人时宝珍亲口昭告天下,到时两人定会狗咬狗,一箭双雕。
时夏一想到这儿,上辈子心底挤压的郁气一扫而空,通体舒畅。
身侧传来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媳妇儿,还去供销社吗?”
时夏开心地哼起了小曲儿,“去!”
她跟着阎厉走进对面的供销社。
这供销社便是时宝珍工作的地方,一进门,混杂着酱油、肥皂等多种货物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儿扑面而来,是供销社独有的鲜活味道。
阎厉向来疼她,不等时夏说话,男人就指着柜台里的东西,
“媳妇儿,奶糖吃吗?”
“媳妇儿,家里的麦乳精和奶粉快见底了吧?买一罐儿。”
“媳妇儿,你喜欢吃的鸡蛋糕,称几斤?”
“媳妇儿……”
时夏听得脑袋嗡嗡的,转眼间,柜台上多了一堆他们的东西。
哪怕是见过市面的营业员,阎厉的这番操作也看得她咋舌。
这男同志不仅长得又高又俊,还给媳妇儿买这么多东西。
她的视线落在时夏身上,顿时了然。
这女同志长得这么漂亮,她要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