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这一世选择了周继礼,她依旧会为眼前的男人心跳加速。
他是个周继礼截然相反的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力量感,光是盯着就觉得脸热了起来。
一时间,时宝珍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别被她骗了。”
阎厉将媳妇儿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蹙着眉站得离时宝珍远些,看上去十分嫌弃。
“我娶我媳妇儿是因为我喜欢她,不是为了要孩子。”他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而且,谁说她生不了的?她身子健康得很,军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可以证明。”
“反倒是你,造谣、污蔑军人,是可以上军事法庭的。”
明明外面的日头很大,时宝珍听到阎厉的话后,后背竟爬上了股浓烈的寒意,但还是道,
“我没有造谣,不信,不信你等着瞧好了,看看她到底能不能生。”
时夏听到这话,与阎厉对视一眼,对时宝珍道,“好啊,那就等着瞧好了。”
她现在已经怀孕月余了,她知道,阎厉知道,但时宝珍不知道。
之所以不和时宝珍说,就是怕时宝珍到时知道周继礼不行后,对她的孩子起不好的心思。
再说,她若只是干巴巴地说她能生、她怀了,以时宝珍的性子,定会觉得她伪造了医院的诊断记录。
这种事情时夏觉得没必要和时宝珍自证,既然时宝珍觉得她生不出,那就继续这样下去好了,对她又没有什么损失。
到时她和阎厉的孩子生下来,一切不言而喻,事实会证明生不出孩子的到底是谁。
不过,她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时宝珍,既然时宝珍来恶心她了一下,她也得借着这个机会恶心恶心她。
毕竟之前阎家老太太上门大闹,说她生不出孩子,而公公给老太太找的房子离周继礼和时宝珍家很近,背后定是时宝珍的手笔。
她刚才就看到了时宝珍在巷口和人私下交易,落在时宝珍手里的东西只有一个小小的纸包,一只手就握得住。
再加上前些天她见过一次时宝珍,时宝珍对生孩子这事儿在意极了,周继礼又从没碰过她,她定会想办法试探周继礼,试探不成,定会采取其他的手段。
时宝珍仔细打量着时宝珍如今的模样,距离前些天见她时相比,时宝珍显得憔悴了几分,面色蜡黄枯槁,半点新妇的红润气色都无,眼底挂着厚重的乌青。
衣领微微松动时,一拳深浅交错的淤青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