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家人都在表扬她时,她对换药和心里的想法闭口不言,只说担心妈妈。
自打那以后,家里人对她越来越好,恨不得能给她摘天上的星星。
顾念一直也知道,她小时候的这件事在林菡艳眼里,就是她的免死金牌。
每次她一提起这件事,林菡艳都会流露出疼爱她的神情。
果然,在她说出这句话后,林菡艳的目光彻底变了,从冷淡转为无奈,最后又染上了几分温度。
顾念这时便知道,林菡艳就算不会向之前那般对她好,也绝不会让她搬出去住,更不会和她断绝关系。
有了林菡艳这一层,便相当于一同拿下了顾振山。
“好了,你才多大?往哪里搬?”林菡艳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几分责怪,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已经原谅了顾念。
“妈妈……”若说刚才的顾念还是收着哭的,现在就是爆发式哭泣,嘴巴张得老大,闭着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别哭了,无论如何妈妈都不会不认你的,所以下次不要再瞒着妈妈了,知道了吗?”林菡艳看着顾念如今大哭的样子,便又想起了顾念小时候。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怕她自残,却那么勇敢地冲上前保护她。
这件事她会记一辈子。
至于时夏,她没想到她这么有出息,而且她研究的方向正好和她的研究所对口。
那这事儿便更好办了,时夏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说明她是个聪明的孩子。
时夏定会选择来她的研究所,而她能给她提供好的平台和资源,助她在这条路上走得更深耕远。
如果时夏愿意加入,那时夏之前的粗鲁行为她完全可以既往不咎,身为母亲,她不会与自己的孩子计较那么多。
到时她在将念念救过她的事情告诉她,相信时夏定可以理解她们一家人让念念留在家里的想法。
林菡艳越想越觉得她的想法靠谱,她抬头看向顾野,“谁说你只有一个妹妹?时夏也是你的妹妹,以后当着时夏妹妹的面,不许乱说,听到没有?”
顾野梗着脖子,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随时准备攻击的大鹅,“可……”
顾振山和林菡艳是两口子,而且两人之间的默契非比寻常,他立马懂得了爱人的意思,并且觉得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也跟着教训顾野,“可什么可?无论以前时夏做了什么,她身上都留着和你一样的血,她都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