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瑾愣了一瞬,摇了摇头,“没有,他说他家里条件不太好,从来没骑过自行车,问我可不可以借给他骑一骑。”
时夏看着眼前傻乎乎的姑娘,听得几乎要心梗。
她若是之前还对小瑾有好感的男生心存几分对方是好人的幻想,那听到小瑾的话,她对对方已经完全失望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至少不是个体贴的、为小瑾着想的人。
纵使这样,时夏也没有指责,只是淡声提醒,“小瑾,那这么热的天、这么远的路,他就这么让你走回来了?说了什么没有?”
时夏不由得想到小瑾下午回家时的样子,小脸儿上的汗水像是刚洗完澡似的,一滴一滴地连成片往下流,看得她都心疼。
阎瑾听到嫂子的话,愣了一瞬。
她不谙世事,之前压根儿没往这儿想,经嫂子这么一提醒,才恍然大悟:
那么热的天,她把车借给了对方,那她就要走着回来。
出汗的滋味是不好受的,他有想到过吗?
一时间,阎瑾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但还是傻乎乎地下意识为对方开脱,“嫂子,没事儿,我走回来还能锻炼身体呢,他……也不知道我家住得远。”
时夏见她坚持的模样,也不再多言,她明白,这时候的直白劝阻说不定只会适得其反。
她在心底暗自下定决心,等明后天有时间了,一定要去学校蹲点儿,争取摸清那人的情况,若真的如她所想是个烂人,那她定会想办法在小瑾面前揭穿对方,从根源上避免小瑾走上辈子的老路。
时夏和小姑娘道过了晚安,就回房间去了。
一开房间门,屋里漆黑一片。
刚才她走的时候屋里的灯虽然是关着的,但窗帘开着,屋内还隐隐有些亮光。
现在窗帘拉得严实,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时夏伸出手,下意识地往前摸着,“阎厉,你睡了吗?”
正当她往前摸索着,手就骤然被人抓住,温热的、紧实的触感传来,惹得时夏心下一惊。
“别怕,我在呢。”阎厉低沉的声音在时夏耳边炸开。
“没睡怎么不开灯?”
时夏的问题刚问完,她的手便由阎厉牵着,滑过他结实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再往下……
时夏的脸越来越红,这人……啥都没穿!
而且,而且他……
“你怎么不穿衣服?”时夏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