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的眸子中尽是担忧,他来回仔细地打量着父亲。
阎国安心下一暖,这小子,结了婚之后来心都变细了,不再是之前那个不管不顾的孩子了……
真是长大了……
可还不等阎国安心间的暖意持续两秒,就听大孝子阎厉接着道,“爸,要是你有感冒的症状,你就搬去我的宿舍住几天,夏夏现在是孕早期,不能吃感冒药,要是被传染生病,熬着太遭罪。”
阎国安:“……”
一时间,空气陷入一片死寂,阎国安端着茶缸的手僵在半空中,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没感冒。”
短短三个字,里面竟包含了老父亲满满的无奈。
阎厉心下了然,“那你找我有事儿?”
阎国安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道,“有事儿,你妈让我来嘱咐你,夏夏现在孕早期,不能乱来,你安分点儿。”
话音刚落,阎首长不等儿子反应,背着手脚步匆匆地上了楼。
阎厉扯了下嘴角,想起刚才媳妇儿的模样,唇边勾起一个缱绻的笑意。
他妈这是知道他亲他媳妇儿,对他不放心,才让爸来提醒他的。
他当然知道这会儿不能做什么,他自己的媳妇儿,他可宝贝着呢!
*
卧室里。
时夏喝完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刚喝了奶,她本想下楼刷个牙,但实在懒得动。
许是阎厉把她宠得太过了,现在她想到要下床刷个牙都觉得床在绑架她。
正当她纠结时,隐约听到楼下有说话的声音。
没一会儿,就见自家男人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刚才谁和你说话呢?”时夏好奇地问。
阎厉将水盆放在床下,单膝蹲下,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握住时夏纤细白皙的脚踝,动作轻柔地将她的脚放进盆里,在盆里的水堪堪没过时夏脚丫的一半时停下,“温度怎么样?”
“刚刚好。”
温热的触感包裹住双脚,不算太热,又一点儿不凉,定是男人贴心兑过的。
一开始阎厉倒的洗脚水要么有些热,要么有些凉,到现在水温已经完全是她所喜欢的温度了。
想到这儿,时夏觉得她的心比这水好像还要暖上一些。
男人见水温合适,这才抬眼回答自家媳妇儿,“没啥,爸过来嘱咐我,孕早期不能乱来。我猜是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