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语气酸溜溜的,“停吗?”
时夏还没从刚才悲伤的情绪中缓过神来,鼻尖红红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无辜地看向阎厉。
她原本还对阎厉的猜测持怀疑态度,夏铮和她没太多的交集,说过的话加起来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阎厉看着自家媳妇儿的小模样,他叹了口气,“停车吧,这么追下去别出什么事儿。”
车子停下,没一会儿夏铮就追了上来。
夏铮气喘吁吁地奔到车前,拍了拍车窗。
时夏没下车,摇下窗子回头看了眼阎厉,才疏离道,“夏同志,有事吗?”
夏铮喘着粗气,手指蜷缩起来,脸上不知是羞的还是累的,“时夏同志,对不起。”
说完,他朝着时夏鞠了一躬,“我当初不该对你有偏见,带你进山的时候对你态度太差,还仗着手里的权利孤立你,我向你正式道歉。”
他抿了抿唇,这才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时夏,时夏同志很漂亮,他早就知道。
当初也正因为时夏同志长得漂亮,他才觉得对方是个关系户花瓶。
当时觉得厌烦,现在他竟生出了些不舍。
他知道,这一别,可能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所以,他不能留下遗憾,把想说的都说出来。
“还有一件事我得和你、和阎厉同志道歉,在明知道我的私心会给你们带来影响的情况下,还总去找你,是我不对。你放心,这次是我偷着跑出来的,谁都没看到。”
他舔了舔嘴唇,“时夏同志,你真的很厉害,祝你……一切顺利。”
他又看向车里一直虎视眈眈盯着他的阎厉,抬着下巴道,“阎厉同志,你能和时夏同志结婚是你幸运,希望你可以好好珍惜。”
说完,他又一溜烟地跑了回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时夏和阎厉。
车子再次开启,车上的氛围却和刚才大不同。
时夏侧身去看阎厉的神情,就见男人朝着她笑了笑,那笑意不达眼底。
时夏立刻就知道,阎厉心里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但碍于前面的驾驶员同志,时夏只是捏了捏阎厉的手,下一秒,她的手就被阎厉攥在怀里,以极快的速度亲了一下她的手。
“你……”
时夏用余光打量着前座的司机,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应是没看到,这才放下心,抬头瞪了阎厉一眼。
头刚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