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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却要她一个人来承担。
    她做错了什么呢?
    时夏轻笑一声,不知是不是夜色太沉的缘故,她总觉得心口发堵,酸涩顺着喉咙往上不停地涌着。
    她的睫毛颤了颤,深吸了一口气才稳定好自己的情绪。
    明明她早就猜到了是这样的结果,她心里不免还是有几分苦涩。
    她缓缓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苦涩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沉静。
    对于她而言,有着血缘的亲情本就是异常虚妄的梦。
    她早就该彻底清醒了。
    时夏转头,大步走向另一个方向,继续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投身到抗疫行动中。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时夏和阎厉各忙各的,整夜没有合眼。
    阎厉那边和救援队的成员一同组织人手清理灾区积水、掩埋腐烂尸体,全面地消杀除菌。
    时夏这边则划分隔离区域,一遍一遍地同医疗队的同志们检查群众们的状态,筛选患病人群。
    另一边,时夏还要和医疗队的成员熬制汤药,喂给轻症患者。
    许多健康的灾民见时夏和阎厉一行人不顾安危、拼尽全力地守护大家,纷纷加入了防疫队伍,防疫队伍日渐壮大,在所有人的齐心协力下,灾区的防疫工作初见成效,仅仅经过一晚,就已经稳住了局势。
    几天后,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了已经一片祥和的大地上。
    时夏和阎厉同当地的同志们一起扛起了灾区防疫的重任,成功遏制住了疟疾的传播,守住了无数鲜活的生命。
    县委的同志过后了解情况得知,那天晚上执意离开的群众里,那个犟老头途中感染了疟疾,在路上就打起了摆子、发起了高烧。
    但当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家人好不容易将人送到医院时已经成了重症,人已经快不行了,哪怕天王老子来,人也救不回来了。
    时夏和阎厉听这话时没有半分的同情,要不是职责所在,他们早想把这个到处捣乱的老头赶出去了。
    而且对于这种结果他们也早有预料,但谁让人家不听,执意要离开呢?
    听说家里人还去政府门口闹过事儿,政府出于人道主义给他们了些安置费,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们一家人改了口,非说是被营区撵出来的,还想引起社会骚乱。
    但当时他们已经签了承诺书,一式两份,怎么赖都赖不到别人身上。
    灾区的一切都在变好,也到了时夏和阎厉离开的时候。
    尽管阎厉的伤口已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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