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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痞气,那是他在床上惯用的表情。
    每当他有坏心时,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媳妇儿的意思是,要是没孩子就能在这儿……原来我媳妇儿有这种爱好。”
    虽然阎厉的话说了一半,但时夏轻易领会了其中的意思,原本就绯红的脸蛋儿又红上几分。
    “我才没说!是你自己想的!”时夏瞪他,用缩回来的脚去踹他的结实有力的腿。
    很硬,像石头似的。
    时夏惊呼一声,脚被阎厉轻而易举地抓住,“是啊,我想。”
    他嘴上说着流氓话,行动却很深情,他将时夏的脚放进水里,没有往深了放,只堪堪触到脚心,“怎么样?水温可以吗?烫不烫?”
    竟然是热水。
    “热的?”时夏惊喜,“不烫。”
    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像在京市,热水是很难弄到的。
    暖黄的光打在男人的脸上,显得十分温柔。
    “你累一天了,泡个脚,解解乏。”阎厉听到自家媳妇儿说不烫,这才放心地将媳妇儿的脚沉到底,一边给媳妇儿洗脚,一边给时夏按摩穴位。
    时夏考卫生员那会儿他跟着学过脚上的穴位,这会儿正是实践的好时候。
    “啊——”时夏一个没忍住,叫出了声。
    男人手劲儿大,时夏根本遭不住。
    “你,你轻一点儿……”生理反应的迫使下,时夏的尾音仿佛带着钩子,声音变了调。
    月黑风高。
    很容易联想到别的事儿上。
    阎厉的小腹仿佛窜过一股电流,他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儿了,他手上的力道轻了不少,眸子越越来越沉。
    阎厉手上的力道一松,原本对时夏来说的折磨就变成了享受。
    她的脚被热水包裹着,男人粗粝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按着她的穴位,仿佛消除了她一身的疲惫。
    很快,时夏的头就像小鸡啄米一般,一垂一垂的,昏昏欲睡。
    热水逐渐变得温凉,阎厉仔细地将时夏的脚丫擦干,把她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变成了个大型蚕蛹。
    就着媳妇儿的洗脚水,阎厉以极快的速度洗干净自己的脚,倒完了脏水,这才和媳妇儿躺进一个被窝里。
    “呼”地一声,蜡烛被吹灭,帐篷里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时夏虽困,但还醒着,身边火炉似的男人一靠近,她便钻进对方的怀里,又往里边拱了拱。
    两人虽隔着衣服,但离得极近,近到时夏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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