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时夏的身后传来“咔嚓”一声。
时夏当时便觉得不对,警惕地回头,正见身后的年轻小同志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栽去。
“啊——”小同志绝望的叫喊声很快被淹没在哗啦啦的雨声里,就在他以为他要跌下去时,一只冰凉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
“快来救人!”时夏大喊一声,还不忘提醒前后的人,“注意脚下!”
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远在时夏之上,雨水又变成了天然的润滑剂,哪怕时夏已经用了全身的力气,手间的摩擦力太小,对方在以极快的速度寸寸下滑。
时夏当机立断,不管不顾地用另一只手扯着男人的手臂。
这时,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齐心协力地将人拉了上来。
小同志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时夏定定地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拨开人群蹲下。
“你……”小同志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咔吧”一声,刚才被拽的错位的胳膊又被接了回去。
那位被救的小同志半天没缓过神来,再抬头时,救他的女同志已经又背起了包裹往前走了。
“同志,谢,谢谢你。”
时夏步履未停,只道,“小心脚下,调整好抓紧赶路。”
顿时,几个大老爷们儿羞得满脸通红。
刚才他们还瞧不起人家女同志,要是人家没跟来,小顺子就折在山上了。
人家女同志不仅没拖累他们,反而救了人。
一时间,几人都愧疚不已,觉得自己太不是个东西。
被时夏救的小战士上前,不由分说地抢走时夏手里的大包裹,红着脸背在身上,“同志,我欠你一条命,我记下了。”
说完,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的,快步走在前面。
手里的东西被抢走,时夏也乐得清闲,少了个大包裹轻松不少,她走路时也更稳了些。
不知走了多久,时夏拿出地图用手电筒照着看了一眼,冷静道,“我向村民打听过,失踪人员的地点在青山西南角,我们要到了。”
“是!”
“收到!”
时夏救人后,救援队的人非但对时夏没偏见了,反而将时夏当成了队里面的核心人物之一,满心满眼都是敬佩。
听到时夏的话,他们打起精神接着往前走。
有个耳力极好的队员动了动耳朵,“队长,好像有哭声。”
这个消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