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顾念看着时夏的背影,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时夏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她觉得蹊跷至极。
见那位警卫员带着时夏在一辆军用医疗吉普车前停下,牙都要咬碎了。
时夏定是要瞒着她去镀金立功。
她才不会让她如愿!
就在时夏即将上车的一瞬,她冲了上去,“你们要去哪儿?”
那警卫员瞬间慌了神,阎首长特意嘱咐过他,这事儿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他恨不得上前捂住这位女同志的嘴。
“是要出去出任务吧?”顾念笃定地道。
时夏定是被阎首长安排去出任务镀金,时夏已经研究出祛疤膏声名大噪了,她可不能再让时夏出风头。
“出任务的人选难道不应该公开选拔吗?你们偷偷摸摸地做什么?想让功劳都由时夏一个人认领?”她拦在车门前,“这不公平,我要举报!”
时夏知道,公公让警卫员来接她,定是怕打草惊蛇。
若是顾念真的去举报,那背后搞小动作的人定会有所察觉。
这个时间段,公公定会趁机查清背后的阴谋,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下一次的风险会更大,军队和国家的损失也会更多。
在大局面前不得不做一些退让。
警卫员和时夏想到一块儿去了,他反应极快,对顾念道,“同志,你也是中医科室的卫生员?我咋没见过你?”
顾念冷哼一声,“我昨天调来的。”
警卫员一拍脑门儿,笑着道,“你看这事儿闹的,上面的命令是抽调中医科室的卫生员,我以为中医诊疗室就时夏同志一个人呢。既然这样就快上来吧,别耽误了车队出发,到时候谁都不好交代。”
顾念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她瞪了眼时夏。
时夏明明知道她也在诊疗室,肯定是怕她抢她的功劳,故意不叫她的。
心眼子还真多。
顾念故意撞了下时夏的肩膀,先时夏一步上了车。
顾念的身子骨比时夏弱了不少,她这一撞时夏啥事儿没有,自己倒踉跄了一下,显得好不狼狈。
时夏压根儿没搭理她,向警卫员使了个眼色,让其放心,这才上了车。
她会看住顾念,不让顾念这边出岔子。
这年头的道不好走,车子一路颠簸,几乎要把胃里的东西全都颠出来。
时夏稳稳地拽着侧面的把手,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