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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阎厉驾轻就熟地抱着时夏去洗澡。
时夏摊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折腾,连脚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了。
她还是太高估了阎厉的抗诱惑能力,她只是说了句撩拨的话,阎厉就硬生生地要了三次。
三次之后这男人竟然还有力气给她烧洗澡水、搬洗澡水、给她洗全身……
到底哪儿来这么多的力气?
阎厉用香皂在手里打了好几圈儿的泡沫,滑溜溜地抚过时夏的背,有点儿痒,但更多的是舒服。
“媳妇儿,我怎么觉得姓顾的医生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儿?”阎厉边给时夏洗着澡,边回想起白天的事,不由地道。
男人最了解男人,阎厉总觉得那个叫顾凛的看她媳妇儿的眼神怪怪的。
要说是喜欢?
又不太像。
“他们一家子都有病,不用搭理。”时夏懒懒地靠在洗澡的水桶边缘,任由阎厉伺候着。
阎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眼,眉头蹙得很紧,“媳妇儿,你觉没觉得,顾凛和你长得有点儿像?”
时夏动作一顿,回想起了顾凛的面容。
因为顾念的缘故,她对姓顾的一向没什么好脸色,更没什么心情仔细地打量顾凛。
凭借着仅有的那点儿记忆,她仔细地回想着,竟还真觉得他们确实有一点儿像。
再加上时夏见过顾念的二哥顾凛,顾凛长得和她更像了,眉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几条线索串联起来,让时夏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
一个听起来十分离谱的猜测逐渐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和顾家的一个人像说不定是巧合,但她和顾家的兄弟俩都那么像,若还是巧合,那也太巧了些。
一时间,时夏的心情十分复杂。
她当然渴望找到自己的亲人,甚至无数次地幻想过和家人团聚的场景。
但如果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家人是顾家人,她一时又不知怎么办才好。
抛开这种可能,她无疑是讨厌他们的,他们曾一次次地因为顾念针对她,就在今天,顾凛还在因为偏见怀疑她的能力、质疑她的人品……
身后的阎厉已经将怀里的人儿洗了个干净,从水中抱起她,温声道,“夏夏,无论怎么样,我、爸妈、小瑾还有远在边疆的大哥大嫂,咱们一家人都是你的底气。你想怎么样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