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瑾这才乖乖地任由哥哥抱着,上了吉普车。
时夏刚要一同跟着上车,却骤然被人拽了下来。
“还想跑?还好老娘反应快。”那五大三粗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时夏,“是她先动得手,得给我个说法!”
时夏冷不丁被她从吉普车上拽下来,差点儿摔在地上。
好在时夏反应快,前段时间的体能训练让她整个人灵活了不少,勉强站定。
“媳妇儿!”
“嫂子!”
阎厉早就想动手了,于长贵他媳妇儿把他妹子伤成这样,要不是还拽他媳妇儿!
他步子迈得极大,却被阎厉拦住,命令道,“阎厉,先送小瑾去医院!快点儿!别耽误了。”
“这是在家属院,你别动手。这么多邻居呢,我不会怎么样的,你放心。”
刚才阎瑾和于长贵媳妇儿的动静闹得挺大,周围好些邻居出手,将缠斗着的两人分开了,阎瑾这才没受更严重的伤。
这会儿这么证人,对方要是敢主动动手,那事儿可就大了。
阎厉咬着牙,没动。
对上时夏催促的目光,阎厉这才挪了步子,上了车。
时夏被那女人拽着,根本挣脱不开。
见车子疾驰而去,时夏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看对方,“松开。”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时夏一番,嗤笑一声,“小娼妇,就是你把我男人举报的?没想到你还挺有手段的,让阎家小子和阎家丫头这么听你的。”
时夏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儿,又看着眼前女人的模样:她大概四五十的年纪,双眼皮很宽,宽到透着一股子极重的疲惫感,身上穿得倒是极好,但和她那张满是沧桑的脸和黑灰相间、全扎起来只有那一小搓的头发极为不相配。
“你男人是于长贵?”
于长贵媳妇儿冷笑一声,没回答。
“你男人不是我举报的,是他办事不力、违反了规定被上级组织带去调查了,怎么?你不服组织的安排?”时夏挑挑眉,反击道。
那女人反应过来了,这小娼妇是给她扣帽子呢!
她连忙否认,“我们可没有!你别满嘴喷粪!”
时夏点点头,“知道就好,你男人和我们阎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是自己作死。”
于长贵媳妇儿被气得胸膛上下不停地上下起伏着,“你,你……”
她话锋一转,“这嘴挺厉害的。”
她冲着不远处的人招了招手,“老太太,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