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吧。”时夏道。
“你能看见?”男人反问。
时夏动了动嘴唇,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夏夏,我们是夫妻,以后这些事儿多了去了,再说,你哪里我没见过?”
时夏眼看着阎厉的时夏扫过她,自己分明穿得整齐,阎厉那眼神就像……她啥也没穿似的。
“那不一样,昨天是黑天啊,我不好意思。”时夏避开他的视线,实话实说道。
“我夜视能力很好,白天黑天没区别。”阎厉耐心哄着,“肿着会不舒服的。”
阎厉这话说得没错,她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
但往供销大院走的这一路觉得有点儿异样感。
诶?不对啊?
时夏的眼睛眯了眯,透着点儿危险的气息,“你夜视能力好?”
阎厉反应也快,瞬间明白过来了时夏的意思。
时夏接着追问,“那当初我住院的时候让你帮我擦背,你都看见了?”
阎厉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会儿说漏了嘴。
但他是个爷们儿,得认,不能骗。
“嗯。”他道。
时夏也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囫囵地拿起身旁的枕头砸在阎厉身上,“那你当时怎么不和我说?”
她那双仿佛含着水的眸子风情万种,“流氓。”
阎厉稳稳地将枕头接在怀里,一张向来清冷的俊脸有些红,凑上来哄他。
最后阎厉还是又哄又骗地给时夏上了药。
逼仄的床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和时夏身上淡淡的香气,周围的氛围变得暧昧又粘稠。
阎厉的身体绷得很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将药膏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时夏的小脸儿红扑扑的,“放到药箱里吧。”
阎厉一脸自然,“说不定今晚还得用呢。”
时夏又伸出手打他,被他拉着一把拽到自己怀里。
时夏也没了动静,两人就这么抱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对了,我今天在哨卡看到时宝珍和周继礼了。”
阎厉的眉头蹙得紧,“他们又找你麻烦了?”
时夏点点头,往阎厉怀里缩了缩,小脸儿靠着阎厉结实的肌肉,蹭了一下又一下。
她终于能随心所欲地想摸哪儿摸哪儿、想靠哪里靠哪里了。
时夏边蹭着,边漫不经心地道,“算是吧。”
“能和我说说,你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