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王婶子捂着嘴笑了起来,连忙将那丝巾又调了回去。
时夏一对上王婶子的带笑的眼,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屋子就那么大,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时夏脖子上的痕迹。
有个大嗓门的婶子调侃道,“诶呦,这小两口感情就是好,看阎厉把我们夏夏折腾的。”
时夏的脸更红了,连忙给那婶子抓了把瓜子儿,“婶子,快别调侃我了,你多吃瓜子儿。”
在座的几个婶子姐姐都是看着时夏长大的,见她这么害羞,她们更想逗逗她了。
“夏夏,阎厉那方面行不行?”有个姐姐压低声音问。
在场的都是女人,大伙又是一个大院的,都很熟,说起话来也没顾及。
时夏还没开口,就听旁边的婶子兴致勃勃地分析着,“我跟你讲,小阎鼻子高、有力气,还是当兵的,那身材板正得热腾腾的,这样的男人绝对差不了!”
时夏一梗,心想这婶子看人还真准,阎厉可不就是一身的牛劲。
昨晚将她从浴桶里捞出来后,还边抱着她边……
简直是一身的牛劲!
时夏一想到昨天的场景,连腿都软了几分,脸更红了,像是夏日里熟透、快要落地的番茄一般。
大伙一见时夏的样子,都知道这丫头害羞了,便把话题转移在别人身上,“要找就找阎厉这样的,千万别找宝珍男人那样的。”
时夏一下来了兴趣。
这都能看出来?
“宝珍男人一看就虚,瘦得跟竹竿子似的。而且你们注意到没,他喉结可小了,跟女人似的,说话的时候也发柔,跟早些年的阉人似的。”
“你这么你说确实,脸也白,没啥胡茬,说不定真不太行,宝珍有的受喽。”
“那也是她自找的,当初不是她要死要活地嫁给人家吗?也不知道图啥。”
时夏这回是真的佩服这帮婶子和姐姐们了,她要是上一世的时候没被刘桂芳逼着天天做活,能和这帮人多唠唠嗑,她上一世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
大伙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大家都回家做饭去了。
屋里只剩了时夏和王婶子。
王婶子见人都走了,这才上前心疼地摸了摸时夏的头发。
时夏立马就明白过来王婶子的意思。
她从苏市回来后一直没有提过寻亲的事,恐怕王婶子已经猜到了她那边不顺利。
“没事的,婶子,我现在可是卫生员,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