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是我把你私密的画给阎厉看了,他一定容不下你了吧?这也正常,时夏,没有男人会要一个二手货,这辈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我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周继礼几乎是痴迷地看着时夏。
时夏冷冷一笑,说出口的话毫不留情,“周继礼,你硬不起来所以不知道,女人经历过太厉害的男人,第二天都会像我这样的。爽哭了,懂吗?”
她的目光落在周继礼平坦的某处,“啧啧”了两声,“你怕是一辈子都体会不到了,你都这样了干嘛往你脸上贴金呐?你哪里有把姑娘变成女人的能力?”
周继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阎厉真的拥有了时夏?
他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但这样嘲讽的话从时夏嘴里听到,他只觉得浑身发冷,整个人都要碎了。
他一想到时夏窈窕、白嫩的身体彻底属于了别的男人,他就一阵心绞痛。
“不,不可能,你骗我,对不对?”周继礼潜意识里还是不敢相信,“夏夏,我知道你怨我,但当初是你先要离婚的!我们新婚的时候你答应过我的!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是你先食言的!你不能怪我!”
周继礼急切地想要抓住时夏的手,“这辈子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不会那样对你的,我会对你好的。”
时夏看见他的嘴脸就觉得恶心。
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他不行,但骗过所有人,将不孕的帽子扣在她脑子上,她一边要忍受婆婆、姑姐和周家亲朋好友的侮辱和谩骂,一边又要忍受周继礼晚上的磋磨。
她还不能提离婚了?
时夏气得手发抖,抡起手里的网兜子就朝着周继礼砸去。
“啊——”
周继礼的手还没有触到时夏,就发出了一阵凄厉至极的叫声。
时夏的兜子里装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铁皮罐头、铁皮饼干、铁罐麦乳精……
那些东西又硬又重,时夏的力气也大,这一下子可不轻,再加上时夏挑着周继礼有伤口的地方打,每打一下周继礼就嗷嗷叫一声。
时夏越打越爽快。
上一次她都没有这样痛快地打过一次周继礼,这次她可要把上辈子的委屈都还回来!
唯一的遗憾便是昨晚被阎厉折腾得有些狠,不然她定会把周继礼揍得更惨一些!
周继礼的叫声太过凄厉,在时夏打了十几下后,供销社里的顾客和营业员都被这声音吸引,出门看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