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这两人还真是般配,都挺能装的。
这一世这两人凑在一起,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时夏才懒得搭理他们,扭头就走了。
好好的一个假期,怎么这么晦气?
时夏的步子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就快要黏上来了一样。
周继礼定定地看向时夏的方向,紧紧地攥起了拳头。
这一世,时夏还会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时夏走出了好远,到了供销社给王婶子买了不少东西。
一出门,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周继礼不知用什么法子哄着时宝珍回去了,他刚才似是跑过来的,前襟都是汗,白色的衬衫变得有点儿透,露出周继礼白皙的胸膛。
时夏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连连在心里道了声“罪过”,她感觉她要是再多看一眼,眼睛上就要长针眼了。
她上一世没吃过什么好的,所以新婚后对周继礼的身材没什么可挑剔的。
周继礼的皮肤要比其他的男性白一些,几乎没有任何的肌肉。
时夏昨晚刚吃过细糠,自然觉得眼前的周继礼太不入眼。
她连忙收回目光,想要绕过周继礼。
“我帮你。”
一旁的周继礼突然开口,伸手就要接过时夏手中的东西。
“滚远点儿!听不明白话吗?”时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周继礼被时夏没好气地骂了句,反而笑了。
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周继礼将时夏关在家里时,时夏也经常用这样的眼神和语气和他讲话。
这让周继礼觉得熟悉又亲近,脸上的笑意也更盛。
他就知道,时夏对他是不一样的。
“夏夏,别这样,我也是好心,这些你拿着多沉呐。”周继礼不忘在这时贬低一下阎厉,“你爱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让你一个人拎着这么多东西,他怎么舍得?还是不是个男人?”
时夏成功地听笑了。
周继礼这会儿为了挑拨她和阎厉装起大尾巴狼来了,上一世在周家,什么脏活累活不是她来干?
时夏还没等反驳,就听周继礼继续道,“找个当兵的丈夫就是这样,我爸早年也是军人,他常年不在家,我妈和守活寡没有区别,夏夏,你受苦了。”
说着,他抚了下自己的嘴角,那里一片乌青,除此之外,眼角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