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因着时夏这句坦诚又直白的话,阎厉的呼吸又乱了,差点儿又把持不住。
    阎厉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不少理智,他无奈地笑了下,将她禁锢在怀里亲了又亲,强忍着才没再有过分的举动。
    时夏今天已经很累了,他虽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但却更怕她受不住。
    这会儿时夏的上下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看上去困极了。
    “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倒洗澡水。”
    时夏不解,家里是淋浴呀。
    不等她开口,男人已经快步走出了屋子。
    时夏躺在被子里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她抬眼便看到阎厉端着一个满是水的木质洗澡桶上了楼。
    那洗澡桶极大,又装满了水,若是时夏来拿,恐怕光是将桶提起来都费劲,更别说里面还装满了水了。
    男人的肌肉股溜溜的,身上还有刚才两人做亲密事时留下的汗,看得人面热。
    他俯身将时夏抱起去洗澡。
    他们屋的灯才打开,阎厉便看到了时夏身下星星点点的混乱血迹。
    一时间,他愣在原地。
    时夏是……第一回?
    也就是说,那该死的周继礼没碰过她。
    回想起刚才时夏的青涩,阎厉愈发觉得这事儿似乎处处透着矛盾。
    周继礼手里的画确实是时夏,并且时夏身上许多隐秘的特征对方明显知晓,但时夏却实打实的是第一回。
    时夏察觉到阎厉的视线,只见她的身下一团脏污,便猜出了阎厉的想法。
    “你是在想周继礼的画吗?”时夏问。
    阎厉的眉头蹙着,脸色极为难看,极力地压住着怒火,恨不得将周继礼撕成碎片。
    “他为难过你?”阎厉问。
    时夏和他是第一回,但那个该死的周继礼却看过时夏的身子,要么是偷看过时夏,要么便是逼迫过时夏,但没有得逞……
    无论哪种情况,周继礼都该死。
    时夏抿着唇,“这事儿说来话长,我慢慢和你说吧。”
    “好。”
    阎厉将时夏放到洗澡水中,那水温刚好,不凉也不烫,阎厉还贴心地将暖水壶放在桶边,桶里的水凉了还可以再加。
    时夏哪里被人这么细心地对待过?
    上一世的周继礼磋磨完她,根本不会管她分毫,哪怕她下面疼得不行,身上都是汗,周继礼睡得和死猪似的,怎么喊都喊不醒,更别提像阎厉这般给她倒洗澡水,伺候她洗澡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