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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过时夏的裸着的后背,在时夏受伤住院的时候,他给她擦背。
    他视力和记忆力都很好,何况那是他心爱的女人。
    曲线的走向、腰窝和右侧腰窝旁的那颗痣,在他心里早就留下了烙印。
    他曾在无数个爆发的日日夜夜细细回想细节。
    那一张张神态各异的私密画稿,绝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周继礼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有机会知道时夏那般私密的模样?
    难道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无论是不是真的,眼前的这个男人竟以时夏的私密事为谈资,拿出来大肆炫耀,都该揍。
    阎厉的眼眸垂下,心中情绪翻滚。
    除了愤怒,还有难过。
    那感觉像是有蚂蚁在啃噬他的胸口。
    而这痛苦的来源则是:如果周继礼说的是真的,那很明显,时夏不信他,她一直在骗她。
    时夏不止和他讲过一次,周继礼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周继礼手里的东西,却一点儿都不像没关系的样子。
    他要问清楚。
    他不介意时夏和谁有过什么,他介意的是时夏瞒着他。
    时夏越是瞒他,越是说明周继礼在她的心中位置不一般。
    尽管如今看来,时夏对周继礼只有恨,但那恨来得太无缘由,显得立不住脚。
    阎厉用力挣开两个联络员的桎梏,迈着步子追上周继礼,拎起他的领子警告,“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试图用这种方式和她搭关系、毁她的名声,我饶不了你。”
    他的声音又沉又冷,周身的气质像是地狱里冲出的厉鬼,哪怕周继礼带着前世的所有记忆,此刻也有些发怵。
    “你敢动她,我一定会让你死个明白。”
    阎厉将周继礼甩开,没去训练场,转身去了时夏所在的卫生室。
    时夏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抬头望去。
    看到对方时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又回来了?今天不训练了吗?”
    “我有事问你。”
    男人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听得时夏莫名心慌。
    她见阎厉的额头上尽是汗水,便从兜里拿出手帕轻轻地给他擦汗,“你问。”
    阎厉开门见山,“周继礼说,那幅画是他画的,他还有很多其他的画,画的都是你,他还说,你们处过对象,是吗?”
    时夏拿着手帕的手一抖,那张白色的手帕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沾了一方灰尘。
    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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