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邱玉琴已经眼疾手快地回屋翻找起了结婚证,将结婚证拿下了楼,朝着众人展开,“这是我儿子和我儿媳的结婚证!上面的红章和签名都在,你们看清楚!”
只见那张结婚证上的红章和签名都格外清楚,登记信息更是毫无破绽。
谁知,看了证件的于长贵依然不死心,他冷哼一声,“结婚证是真的,不代表婚姻是真的。你们夫妻二人很有可能为了即将分下来的住房假结婚,阎首长和首长夫人也跟着包庇你们,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
阎国安和邱玉琴的脸气得铁青,这于长贵分明就是故意为难人,两个孩子领证领了一个多月了,天天住在一块儿,咋可能是假夫妻?
时夏适时攀上阎厉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在阎厉身上了,亲密关系尽显,“阎厉,我害怕……”
俨然一副遇到事情下意识地想要依靠丈夫的模样。
阎厉一把将时夏搂在怀里,柔声地道,“不怕,我在呢。”
于长贵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模样,觉得极不顺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像什么话?”
时夏一听这话就急了,她扯着嗓子大声地朝着门外的邻居们大喊,“未免太不讲理了,您这不就是欺负人吗?上来就给我和我爱人扣帽子,说我们是假结婚。我妈给你看了结婚证,你还是不信,我们举止亲密一点儿就要被你说成作风不正。”
时夏把上辈子的伤心事儿都想了一遍,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你这是要把我们逼死才算完?”
她的声音凄厉,众人的心像是被揪起来了一样,看得心疼。
阎厉知道时夏是在演,但心脏依旧不可控制地抽动了一下,粗粝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面庞,为她擦去脸颊上的眼泪。
“这于长贵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吧?”
“就是,这不就是存心刁难?”
“人家阎厉和时夏小夫妻俩可恩爱了,我前段时间还看见小两口拉着小手回来呢!”
“我也看见过,阎厉早训结束以后还给时夏带早饭呢,这要是假结婚,世界上就没有真结婚的人了。”
“说得在理。”
有仗义的邻居们已经开始隔着院子对于长贵喊话了,“于主任!我作为邻居可以作证,阎厉小两口感情很好,不可能是假结婚!”
“我也可以作证!”
“我也能!”
见时夏哭得如此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