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枕着的枕头、被褥仿佛被她身上的香气腌入了味儿,淡淡的,很好闻,那股香气阵阵飘到阎厉的鼻腔,引得他的心跳逐渐加快。
阎厉的指尖缩了缩,喉结在黑暗中滚了又滚,像是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里侧的那只手轻微地颤着伸向了时夏盖的那床被子。
带着时夏身上香气的被子覆在头上,他深吸了一口气闻了一下。
随即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太过变态,又将被子恋恋不舍地放了回去,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一阵寂静后。
一只大手还是伸向了时夏的被子,侧过身抱在怀里。
*
时夏早上是被阎瑾拱醒的。
小姑娘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似的,头抵在时夏的肩膀,睡得格外香甜。
时夏小心翼翼地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阎厉正低头挤着牙膏。
“早。”
男人刚醒来,声音低磁暗哑。
“早。”时夏移开目光,边道早安,边要去拿自己的牙具。
她刚要触到牙刷,她的牙刷率先被一只大手握在手里。
阎厉低着头,贴心地为她挤上牙膏,又递到她手里。
时夏欲言又止地接过,道了声谢。
卫生间不是说话的地方,时夏暂时将话憋进肚子里。
两人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一起刷着牙,男同志高大英俊,女同志窈窕漂亮,整个画面温馨又养眼。
“阎瑾昨晚没吵到你睡觉吧?”阎厉状似不经意地问。
时夏的眼界垂着,颤了下,“没有。”
阎厉一开口,她不由地想起阎瑾追问她为什么不喜欢她哥,莫名地有些不自在。
“那就好。”阎厉侧身看时夏,提议道,“今晚别和小瑾睡了,回咱们屋睡吧。”
男人身形高大,凑近她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完全地包裹起来。
时夏知道,阎厉的意思是怕他们俩一直分居,会引起长辈的怀疑。
但尽管如此,时夏竟有一种他们两个是恩爱的夫妻一般。
“好。”时夏低着头,不知为何,没敢看阎厉。
“嫂子,你醒了咋没叫我?”
说话间,阎瑾从时夏身后窜出来,迷迷糊糊地挤上牙膏,也开始刷牙。
她和阎厉之间突然来了第三个人,时夏竟松了口气,转身对阎瑾道,
“让你再睡一会儿呗,你这个年纪正是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