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里的东西攥了又攥,确保全都攥在手心里,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才满意。
脚步声渐近,阎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的目光有些躲闪,只不过因为时夏还在心虚着,压根儿没有注意到。
“醒了?”他问她。
“嗯,怎么没去训练?”时夏自认为十分自然地背过手去,问道。
“提前结束了。”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打量着。
不知道她还不记得昨晚的那个吻。
“昨天晚上的事儿,你还记得吗?”阎厉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
“昨天?”时夏努力地回想着,“我好像喝醉了吧?没想到我酒量这么浅。”
她只记得她怕那药酒浪费,一口将瓶子里的药酒喝了个干净。
那酒味道很好闻,喝到嘴里后才觉得格外的辛辣。
时夏一骨碌全都咽了下去,被呛得直咳嗽。
她坐在椅子上喝了几口水,却越来越晕乎。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快点上床躺着,她起身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
地上凉凉的,很舒服。
再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一点儿也不记得了?”阎厉的眸子讳莫如深地盯着时夏,观察着他的反应。
时夏的目光澄澈地点点头,“怎么了吗?我……撒酒疯了?”
时夏两辈子加在一起从没喝过酒,在时家她就连喝几口水都会被刘桂芳骂偷懒、浪费。
周家更是没有买酒的条件,后来家里富裕了,她被周继礼关在家里,被折腾、家暴出了心病想要借酒消愁,但周继礼这人控制欲极强,说女人要有个女人的样子,不许她喝,连一个逃避现实的机会都不给她。
所以时夏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什么样。
“没有,很听话。”男人的目光深邃,其中仿佛蕴藏着什么复杂的情绪。
确实很听话,乖乖地仰着头让他亲,怎么亲都不恼。
阎厉本来想着,若是她记得,他自然要向她正式地认错,毕竟是他趁虚而入,趁着她不清醒为所欲为。
可……她若是不记得,阎厉却不想主动提及。
他承认,他很卑鄙。
他知道他做的事情见不得光,会引起她的反感。
他实在不想那么早地失去她,不想她像上次那样和他划清界限。
时夏松了口气,浅浅地笑了下,“那就好,没给你添麻烦就好。”
要是她喝起酒来撒酒疯,她以后可真的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