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礼是她男人,而她的男人今天却一直盯着时夏那个小贱人瞧,还要和她聊聊?
聊什么?
他可曾把她放在眼里?
当着她的面都敢这样,以后还了得?
不过,这事儿主要还是怪时夏那个狐媚子。
肯定是时夏朝着周继礼使眼色,偷偷勾引他了,不然她男人平时都好好的,怎么一看到时夏那个贱人就走不动路?
想到这儿,时宝珍更气了,边哭边打了被子两拳,把被子当成时夏泄愤。
“宝珍?”周继礼进了屋。
“我才不做饭,要找就找时夏做饭去!你不是喜欢她吗?刚才一直盯着她看!还要和她单独谈谈,你想和她谈什么?”
时宝珍不去看周继礼,满脸泪痕地控诉道。
周继礼望着时宝珍的背影,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
结婚之前宝珍可爱又善解人意,虽说他娶时宝珍的大部分原因是为了气时夏,但他的利用中也夹杂着点儿真心。
至少在宿舍醉酒那晚,时宝珍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是真的有几分感动。
可时宝珍嫁过来后,他却发现时宝珍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前阵子她说错了话被带走,他们一家人承受了邻居的多少冷眼?
不仅如此,他还被校长找上门来强调了一番纪律。
他和校长保证的嘴都干了,校长才没有停了他的职。
人都说娶妻当娶贤,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自打她嫁过来,笨手笨脚地连着摔碎了三个碗,那碗筷都是花钱买来了,一下子花掉了他好几天的工资。
他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格外地心疼。
这不,今天买完了碗筷,非要闹着买雪花膏。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现在又躺在床上偷懒,他除了无奈,还有怨气。
在她的梦里,时夏从来都是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不会浪费钱,还会替她省钱。
想到这儿,周继礼看向时宝珍的目光中满是嫌弃。
但他已经娶了她,没办法,而且一家子的饭还在等着她做。
周继礼强迫着自己温声道,“宝珍生我的气了?”
他上前轻轻地牵起时宝珍的手,学着阎厉的样子,闭上眼在时宝珍的手上吻了一下。
闭眼的瞬间,他脑海中不停地幻想着:如果他亲的是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