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刘桂芳的房间,时夏对着邻居道,“让大家看笑话了,刚才我和刘桂芳有点儿小摩擦,已经解决了,大伙儿散了吧!”
大伙没听到时夏口中的秘密,都一脸失望地走了。
刘桂芳许是气不过,淬了时夏一口,低声咒骂,“不懂得感恩的白眼狼,会遭报应的!”
时夏眼中一片冰冷。
报应?
恐怕是感恩时家,她才会遭报应。
上一世,时夏念着养育之恩,个子还没有灶台高的时候就包下了家里所有的家务,处处体贴刘桂芳,可到头来又换来了什么?
每次过年回娘家,除了管她要钱补贴给宝珍,就是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更是在她发觉周继礼的磋磨不正常后,想要离婚,却被周继礼关起来。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逃了出来,暂时住在招待所等着警察和妇联的同志的帮助,被得知消息的刘桂芳强行将她送回了周家。
自那以后,她便彻底没了自由,年纪轻轻就被周继礼折磨致死。
可以说,上一世她的早逝,和刘桂芳有着极大的关系。
就连她死后,也没落到刘桂芳一句好,说她是个短命鬼、没良心,死得这么早她都没处要钱了。
她不会再那么傻了。
她掏空时家的家底也只是个开始,这一世,她要周家和时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时夏不顾刘桂芳的谩骂,将钱和票都揣在兜里,出了门。
这么多钱拿着不方便,她得存在存折里才放心。
时夏到了信用合作社,将一千三百块都存了进去,自己兜里留了三张大团结。
屋外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时夏摩挲着存折上的数字,笑得露出了小梨涡。
这辈子刚回来就掏空了时家的家底,摆脱了周继礼,值得庆祝,得去国营饭店好好搓一顿!
时夏一个人十分豪横地点了四个菜,三个都是肉菜,一想到周继礼和时宝珍要凑成一对儿,她胃口更好了,好到又多吃了一碗大米饭。
这些年来,她几乎从没有好好吃过饭。
在时家的这十几年,时家人打心底里觉得她只是个保姆,她多吃一口好东西都要被骂。
后来嫁到周家,周家人口多、地方少,她又是唯一的儿媳妇儿,每每忙活完想要落座都没她的位置了,她当时顾及着周继礼的面子,婆婆和姑姐又热衷于给她立规矩,她只在厨房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