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很快便抓住了苏奕话中的要点。
说白了,蜀山派就是需要一块遮羞布而已……
既然如此,你要遮羞布,那我就给你遮羞布就是了。
“所以这就是先知的实力么?队长远在南诏,竟然把情报搞的这么清楚。”
婠婠感觉自己对队长的崇拜又加深了一百多层。
一顿饭用罢。
婠婠并没有立即赶往蜀地,而是第一时间前往长安城的成衣店。
半个时辰之后。
一名五官清秀俊扬,气质清幽飘逸的俊美男子自店内走出。
一袭磊落青衫,尽显潇洒之气。
背负典雅古剑,若是让某位已经灭门的当代传人看到,怕是要忍不住哭出声来了。
我留在战神殿之内,用以祭奠我们慈航静斋的色空剑,怎么就被你给偷了?
只能说婠婠本就是个贼不走空的性子,再加上看着那把色空剑孤零零的被丢在战神殿之内。
离开之时,自然要带着的。
虽然这把剑就等级而言,其实已经渐渐的跟不上她的步调……
但对她而言,这把剑的前主人叫师妃暄。
单这一个身份,这把剑她就能看的比她的天魔双斩还要来的更为重要。
珍藏,必须珍藏。
更想不到,如今这把剑竟然还有了作用。
婠婠踏出店门。
店铺老板娘目光痴迷的在婠婠那俊美无双的面容上连连流连,老半天舍不得移开视线,她招呼道:“姑娘慢走!”
婠婠回头嗯了一声,眼神瞬间锐利无比。
“嗯?”
“呀……瞧我这张嘴呀,公子慢走!”
“这是赏你的。”
婠婠随手丢了一锭银子过去。
“欸,谢谢公子,不想公子人帅心更善呐。”
殊不知此时,婠婠心头所想,却是暗暗窃喜。
“没想到我男装竟然俊美到了这种程度么?而且只需要稍稍妆饰,便可雌雄莫辩……看来等日后回去,不,不等回去了,等以后见到队长,倒是可以用这副面容跟他……嘿嘿,到时候绝对让他缴枪投降,可惜师妃暄这小娘皮不在,不然当着她的面纵意驰骋,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事,从这点来说,有个观众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婠婠突然间有些理解师尊为什么会有祝英台这个身份了。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