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大的宅院里,就只剩下了大当家跟水神老祖两人。
不过水神老祖对大当家本身就不怎么感冒,因此,他几乎不怎么搭理他。
基本上都是吃饭的时候,才会指使大当家一句。
“喂,我饿了,给我做饭去,我要吃烧鸡……红烧肉……还有,不许做鱼!”
吃完之后,他就拍拍屁~股离开。
刷碗?他是没考虑过的……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能理解,为什么用过一次的碗竟然还要洗刷刷留待下次再用。
大当家也完全由着他,并不与他争辩。
只是心头默默的掐算着时间。
“此去平安村,有三百里路遥,以父亲修为,半日时间也就到了,但我提前嘱咐那几名武林中人莫要直接杀死目标,而是追着少女逃窜,营造出少女正在被人追杀,危机重重的景象,父亲想要找到他,没有两三日时间也完成不了,再加上事后要为少女的父母收敛骸骨,准备后事,也得耽搁一天,他这一去,没有三天时间,决计回不来。”
大当家心头明白,如果想要动手,赶在第二天正午时分,是最为合适的时机。
于是乎,第二天正午时分。
水神老祖又在田地里忙活了一整天,然后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刚进门,灵敏的鼻子便没有闻到那勾人胃口的饭香。
他顿时明白过来,今天中午大当家又没做饭。
水神老祖顿时火了,不满道:“你爹才走一天,你就摞挑子不给我做饭了?信不信等你爹回来之后,我跟他告状,告诉他你虐待我?”
“我爹当然会回来,但你却未必能再见到他了。”
大当家静静的坐在正厅里,虽一身粗布麻衣,却难掩身上那一切尽在其盘算的尊贵之气。
这段时间里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仅让他的伤势得到修养从而尽数复原,甚至于让他的心性更为沉淀,连带着万道森罗的修为也更上一层楼。
当然,这其中可能也有他跟笑三笑距离太近的缘故。
子女不断的汲取父亲的血脉之力,距离越近,效率越高,这段时间里的同吃同住,已经让大当家体内的血脉纯度比起之前更为纯粹,连带着实力自然也就更强。
他的信心也就更为十足了。
大当家淡淡道:“我曾憎恶老头子,憎恶他对我母亲的忽视,害她那本就短暂的生命全部用在了等待上,但当我大事缠身时,我反而理解了他,当心头有了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