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这这这……这至少也得是数百米外的一把冰刀,竟然插进了纯铜制成的厚钟里,还能用余劲发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得多深的功力才能做到?”
想他这段时间里,历经生死,也算是长了不少的见识,见识了不少的高手。
可像这种可怕到如渊如狱的功力,他真正是做梦都没想过。
“我们竟然主动的招惹了这样的强敌?”
一时间,殿内汇聚人数已经超过数百人,但却寂静鸦雀无声。
有迅速赶来的,得知钟声来源之后,亦是一阵哆嗦。
这种可怕的敌人,如果对方对他们萌生杀意的话,岂不是连照面都不用打,直接在数百米外,一柄飞刀便要了人命?
他们恐怕就是全副武装,都不及这铜钟来的坚固。
“了空大师来了。”
突的,有人高声叫了一声。
了空禅师与梵清惠两人齐齐向着这边快步奔来,当看到铜像之上的冰刀。
了空面色蓦然微变,抬手去拿冰刀。
可甫一碰触,冰刀便直接从中断成了两截……显然,如今天气俨然,冰极易融化。
根本就是脆弱不堪。
梵清惠亦是面色微惊,叫道:“好可怕的功力,宇文家的冰玄劲已可算是江湖一绝,但跟这位比起来,恐怕连孱弱的小孩子都算不上!”
她自恃甚至连他们两人,都万万不具备如此可怕的功力。
而就在这时。
自殿外,一道清朗的声音淡淡说道:“看来,人都到齐了。”
声音层层叠叠,在殿内流转回荡。
大殿之内,那供奉的数十具精致雕琢,摆在架上佛像瞬间便在这雄浑功力之下,被生生震歪。
哗啦啦的像着地面倒去。
“谁!”
了空满是忌惮的回头。
却正看到一名年轻男子手持铜盒,站在殿外静念禅院的院墙之上,居高临下,藐视众生。
“那……那是……”
梵清惠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
“这东西是不是很面熟?”
苏奕用右手轻轻的敲了敲铜盒,冷笑道:“这不就是你们私藏起来的和氏璧吗?可笑,了空,你自以为精明,事发之后第一时间将此宝偷渡送至慈航静斋,可惜,我们早料到了你们的计划,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里,我们要围而不杀吗?就是要让你们疏忽,在这里跟我们僵持,而我们的精锐则赶去帝踏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