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当解释道:“那是因为战场之上,时势紧张……”
“都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王伯当你糊弄谁呢?战场之上,他密公什么时候身先士卒过?还是说他处理军务真就忙到一封信的时间都没有?”
王伯当顿时语滞。
“不管怎么说,我相信此事不是李贤弟做的,我于他有知遇之恩,他断不致如此忘恩负义。”
翟让摆了摆手,示意王儒信不要再说。
王伯当才刚刚松了口气,翟让却又道:“但此事他终究是有极大嫌疑,儒信,你亲笔手书一封,让李贤弟回来,只要他能解释清楚此事,我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是!”
王儒信大声应是。
王伯当却是面色大变,惊叫道:“大龙头,临阵换将,乃是大忌啊。”
“攘外必先安内!如今瓦岗有分裂之危,这才是最重要的!”
翟让大声道:“还有,李密能打下如此大的声势,那是因为我授命他执掌瓦岗军,怎么,还是说他打了几次胜仗,自以为不必把我这个大龙头放在眼里了?伯当贤弟,如今李密嫌疑未清,你如此为他说话,看来是真的只知李密而不知我翟让了,既如此,在他回来之前,你就先不要再胡乱走动,以免再生事端了。”
他是真的有点心凉了。
这段时间里,他为了拉拢这些人,可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就如这王伯当好色成性,他看上了自己女儿的婢女,他这边也是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下来,过几天趁着女儿不在就要给他送过去。
可现在看来,婢女也不必送了……
捂不热的逆贼,关起来才是正理。
于是乎,翟让迅速下令,将所有在之前有可能与李密有所勾结的部下全部都给控制起来,绝不让他们给李密报信。
一时间,瓦岗迅速乱了起来。
而此时,一处简陋的房间里。
一名相貌清秀,身着素裙的少女匆匆的奔了过来,眼见周围一片混乱。
她神色更显焦灼。
敲了敲房门,然后便不客气的闯了进去。
里面,是两名年龄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相貌皆是古灵精怪,颇为俊逸不凡。
看到那少女,其中一名年轻人凑了过来,笑道:“素姐,莫不是又找到了什么好吃的,给我们兄弟俩开荤的么?您可真是我们的大恩人了,本来以为来给他们通风报信,好歹能有些肉吃,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