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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婠婠整个人正宛若秋千一样,被绑在树上吊在半空,不住的来回晃荡。
当然,以她的功力,哪怕被绑的再紧,也不至于有血脉不通的忧虑。
奈何苏奕绑的实在是太过刁钻,绳子在她身周几处敏感位置缠过,更把她那双修长细致的双腿直接分别屈膝绑在了一起,让大腿小腿堆叠紧贴,从而形成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再加上吊起来的模样,倒是与龟甲缚颇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这可气坏了她。
央求、谩骂、挑衅……
奈何苏奕却是不闻不问,直到婠婠荡的都快要出哭腔了,本土的方言都被生生的逼了出来。
苏奕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不用多想,我对你没别样的心思,只是你的天魔大法实在是太过神妙,我担心点你的穴你也能很快冲开,但我刚刚与你一战有所领会,必须得认真参悟才行,为了防止你作妖,我只能把你捆起来了。”
“那为什么要这么捆?”
“为了防止你气血流通,然后悄悄的挣脱束缚,最起码,这种姿势你绝对挣不脱的。”
婠婠:“………………”
“你什么时候参悟结束?”
她说话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了。
苏奕说道:“你越跟我说话,越影响我修炼……”
“所以你欺负我,我还得闭嘴呗?”
“怎么不自称人家了?”
“我那么硬气你都把我欺负成这样,我再软下来,你不得把我压扁喽?”
婠婠气的快要抓狂了。
心头却也忍不住暗暗的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当时对方要绑她的时候,她是真的害怕对方是对她意图不轨,现在看来,他虽然看起来很不好说话,但实际上,其实也是个实诚人……个屁啊。
哪个实诚人会这么羞耻的绑法?
婠婠气的银牙暗咬,几乎都要碎了。
好在苏奕的参悟很快,毕竟有了鲁妙子的打底,仅仅半个时辰的时间,他这边慢慢的松了口气,起身,看向了龟甲缚在半空的婠婠。
婠婠对着苏奕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嘿嘿笑道:“公子,能否放人家下来了呢?”
“看到这把剑了吗?”
苏奕拍了拍剑刃足足有一掌宽的巨剑,淡笑道:“如果你敢不听话,我会用这把剑的剑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