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老友邪帝的嘱托……
“暂且观望一下吧。”
鲁妙子苦笑一声,看着苏奕的眼神倒是亲切了许多,之前还有些犹豫是否要将杨公宝库交给他,可现在看来,给他,可能反而是最正确的决定。
眨眼间,便是三天时间过去。
这天清晨。
天色刚刚大亮。
后山,一位女子便已经找上了门来。
这女子身着鹅黄色襦裙,肌肤虽并非寻常少女的白嫩细腻,但小麦色的肌肤更显健康,五官娟秀,眼眸剔透如星辰般璀璨。
而其身上更是带着一股常人家庭难以培养的贵气。
一看便是自幼生长在权贵之家。
只是此时,她怒气冲冲的神态,却是破坏了她那贵气的娇憨之感。
冲到楼前。
她也不敲门,而是直接对着二楼叫道:“姓鲁的,我是看在我娘的份上,这才让你躲在我飞马牧场苟延残喘,你也承诺过我不会将外界的麻烦和纷争带到飞马牧场,可现在你却偷偷背着我带外人来这里,你什么意思?莫非是看我娘不在了,便可以仰仗辈份在这里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我从未把你当作我的亲人,你也别因为我对你的让步而有任何的侥幸心理,懂吗?”
鲁妙子走出二楼。
看着下方满脸怒气的商秀珣,苦笑道:“秀珣,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
“少给我装蒜,对方留下了脚印,直接就是向着你这边来的,不是找你的又是找谁?”
商秀珣冷笑道:“还是说,你敢跟我保证说你现在的屋内,就只有你一人?”
“这……”
鲁妙子顿时语滞。
面对那越来越像亡妻的爱女,他几乎将对妻子的愧疚全部倾注到了她的身上,自然不忍对她撒谎。
这时,身后,却有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说道:“有客来访又怎么了?他是住在这里,又不是在这里坐牢?有谁规定旧友不能来访么?”
此时,重新戴上之前面具,外表看来不过二十出头的苏奕大踏步的走了出来。
居高临下,目光在商秀珣的身上扫上一眼,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说道:“朕……我只是听闻老友命不久矣,特地赶来看他最后一面而已,却不想鲁先生您寄人篱下,日子过的竟是如此窘迫,唉,我早就跟你说了,不如去我哪里,别的不说,最起码让你安安稳稳的走完最后一程。”
鲁妙子茫然的看了苏奕一眼,心道我伤不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