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宗主饶命!小人知错!小人心智被蒙,胡言乱语!再也不敢了!求阎宗主开恩!饶小人一命!东方家愿奉上厚礼赔罪!求阎宗主……”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上很快血迹斑斑,涕泪横流,模样凄惨狼狈到了极点,哪还有半点之前仙风道骨、威严深沉的长老模样? 周围不少人眼中露出鄙夷之色,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 阎狩的目光果然落在了他身上。 俊美妖异的脸上,笑容似乎加深了一分,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显冰冷。 “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 阎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你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