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腆着脸凑近:“这不是有福伯可以请教嘛!您先给个一万两......" "一万两?”顾淮洲胡子都翘了起来,“你当顾家钱是大风刮来的?" "那五千两......"顾渊缩了缩脖子。 "最多一千两!”顾淮洲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警告道:"要是敢拿去赌钱喝花酒,老夫打断你的腿!" “多谢爷爷!”顾渊接过银票,心中暗喜。 一千两虽不多,但足够购买一些基础药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