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宫一座偏殿之中。
炎老抬手解除了苏妙真身上的火焰禁锢。
她赤金色的锁链消散的瞬间,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随即稳稳站定。
那双清冷的眼眸环顾四周,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宫殿,打量着殿中那些价值连城的陈设,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顾渊和炎老。
片刻沉默后,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冰冷:“这是什么地方?”
顾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负手而立,目光直视着苏妙真那双清冷的眼眸,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夺舍苏妙真?”
苏妙真的面色丝毫未变,语气平淡如水:“我是苏妙真。”
“你不是。”顾渊的声音骤然转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寒意与杀意,“你继承了妙真的记忆,知道灵霄界,知道我的名字。但你对她没有半分感情。你不是她。”
苏妙真沉默了一瞬。
就这一瞬间的沉默,却让顾渊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意。
那慌意极其微弱,却真实地存在着,如同平静湖面下的一道涟漪。
但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她的面容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顾渊冷笑一声,转向炎老,“炎老,有办法把这个夺舍的灵魂分离出来吗?”
炎老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这种情况极其罕见。她体内的两个灵魂已经开始融合,强行分离的话,恐怕会伤及妙真本身的主魂。需要一位精通灵魂之道的强者出手,才有一线可能。老朽已经传讯给魂蕴天天帝漠河,他对灵魂法则的造诣在诸天位面中数一数二,或许能有办法。”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空间波动。
一个身穿素白长袍的中年男子从虚空中踏出,身形修长,面容清秀。
他身上没有任何华丽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袭白袍,周身气息内敛如水,给人一种纯净到极致的洁净感,仿佛连他身边流动的空气都比别处干净几分。
魂蕴天天帝,漠河。
“漠河天帝到了。”炎老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此番叨扰,有劳漠河天帝出手相助。”
漠河摆摆手,声音温和而舒缓,如同一阵清风吹过水面:“炎老太客气了。当年轩辕荼天帝对我有恩,这份情一直没机会还。如今他的亲传弟子有事,我岂能袖手旁观?”
他的目光在顾渊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转向苏妙真。
苏妙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