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空昙连忙躬身应是,转身便要去办。
“等等。”歧茅又叫住了他,想了想,补充道,“措辞重一点。告诉他们,金霞宗是朕罩着的,敢动金霞宗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梵空昙嘴角微微一抽。这措辞,确实够重。
他再次躬身应是,转身大步离去。
歧茅这才转向顾渊,笑吟吟地道:“小顾啊,你难得来一趟,在我这天帝宫多住些时日如何?我这天帝宫虽然比不上万剑天那般气派,但也有些好去处。谷中后山有一处天然温泉,泡一泡对淬炼肉身大有裨益;酒窖里还藏着几坛十万年的琉璃仙酿,便是你师尊来了也未必能喝到——”
“师叔。”顾渊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满是歉意,“晚辈确实很想多留几日,向师叔请教一些修炼上的心得。但晚辈还有一位故友下落不明,她的魂珠光芒与日俱减,晚辈实在不敢耽搁。等找到了人,晚辈定当专程前来拜访,向师叔好好请教。”
他说这番话时,脑海中闪过苏妙真那枚光芒暗淡的魂珠。
秦月菱的事已经解决了,可苏妙真还生死未卜。
经过月菱这次的事,他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若是当初没有在琉璃天找到秦月菱,她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而苏妙真失踪的时间更长,魂珠的光芒也更暗淡,每耽搁一天,危险就多一分。
他不能再等了。
歧茅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焦急,将挽留的话咽了回去。
他拍了拍顾渊的肩膀,语气难得地温和了几分:“去吧。等你找到了人,带她一起来琉璃天,我给你们摆宴接风。”
他顿了顿,又对炎老道:“炎老,替我向陈悬锋那老小子问个好。下次见面,我非得跟他再打一场不可。”
炎老微微颔首:“老朽一定转达。”
歧茅不再多言,抬手招来一名侍者,吩咐道:“送少宫主和炎老去诸天位面传送阵。”
那侍者应了一声,正要带路,一道肥胖的身影却从天而降,落在众人面前。
正是返回的梵空昙。
“天帝大人,”梵空昙躬身一礼,那张圆脸上带着几分殷勤的笑意,“旨意已经传下去了。金霞宗方圆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