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兄长不日就要被处以死罪,你求求谢世子求求圣上,放过他们。从前是我不对,可老爷到底是你的父亲,看在血亲上,你也该……”
卢氏以为这般可以说动顾言舒,只要逼她救顾长青,她两个儿子也就有望活下来,然而她话未说完,便见顾言舒亲手拉下帘幕,动作之决绝已表明了态度。
顾言舒的举动出夏荷意料,她问她:“娘子当真不管?”
顾言舒:“嗯,母亲从顾家出来那天,我便和顾家人没关系了,所以顾长青和他两个儿子的死活同我无关。”
这话若让不知内里的人听了,定会说顾言舒是冷血之人,可和顾言舒相处近十载的夏荷明白,顾家落入如今的地步,是罪有应得,她们娘子的做法无可厚非,并且顾长青和他儿子所犯下的是谋逆之罪,纵使她们娘子想救也无能无力。
想到这里,夏荷道:“娘子做得对,卢氏那种人休要理她。”
身后,卢氏的祈求变成谩骂,但很快谩骂戛然而止,只能听见百姓议论:“呀,这天上怎么会突然落下石头来,正好砸中那疯妇,把那疯妇给砸死了?”
“天意,是天意,谢世子大婚举国同庆,她却来这里捣乱,天也看不过眼。”
……
喜轿没有去谢府,而是去了一座新的宅院,这事是谢崇治揭下她的盖头后她才知道的,望着眼前簇新的事物,顾言舒问他这是哪里。
谢崇治:“当然是你我的家。”
他说着扶起顾言舒,把合衾酒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