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面因谢崇治昏迷不醒,这事便耽搁了些时日,萧丞相等人见圣上拿不出证据,私下命言官大闹朝堂,逼圣上对其解禁,眼下圣上正在想对策,若言官继续闹下去,他也只能放了萧丞相。
翌日早朝,萧丞相负手立在朝堂,冷笑着看言官如纸片的奏疏呈到圣上跟前,圣上一脸愁绪,只能扶额道:“容朕再想想,我知崇治品行为人,他不会污蔑……”
萧丞相不等圣上把话说完,打断他的话:“那圣上的意思是,微臣果真如谢世子所言,是勾结陈国的乱臣贼子?”
他之所以敢这般质问圣上,甚至不把圣上放在眼中是有原因的。
如今陈国虽败,但他在大雍的权势滔天,他虽被圣上的羽林卫监禁,除了朝堂和府邸哪里都不能去,谁人也不见,可他依旧有法子收买太医,昨晚太医遣人告诉他,谢崇治已是强弩之末,再无转醒可能,只要谢崇治不醒,就没人能治他的罪。
想到这里,他更为得意,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对圣人道:“还请圣人解开对微臣的禁令。”
一旁的言官闻言纷纷附和,上首的君王似乎要被这些人逼到妥协,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身后,他沉声道:“怎么,萧丞相勾结外邦意图谋逆的计划失败,便想着当朝逼宫?”
谢崇治的话掷地有声,如惊雷劈醒了所有人,原本还激奋昂扬,滔滔不绝的言官瞬间闭了嘴,萧丞相面色僵硬,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恨意,他看向谢崇治:“你和太医联合起来骗我?”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见萧丞相这副模样,谢崇治冷笑:“不仅是我和太医,”
他的视线转向龙椅上的君王:“此事圣上也有一份功劳。”
萧丞相听他所言,转首看向上首,方才还一脸愁绪,扶额凝思的人,已然眉目舒朗,龙颜大悦。
面对萧丞相投来的目光,圣上嫌恶地错开,而后问谢崇治:“治儿,你有何罪证,赶快呈递上来。”
在百官的注视下,萧丞相和陈国太子齐章往来的书信递到圣上手中,圣上一一看过后,敛了面上的笑意,当即命人把萧丞相极其党羽押入死牢,择日问斩。
谋逆一事尘埃落定,后面便是谢崇治和顾言舒二人的婚事了。
大雍打败陈国一事很快传遍全国,开战前逃至各处的人也陆续回京,其中便包括顾文星和朱氏以及其母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