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得胜的大军早回来一日,为的是早些见顾言舒。
不想,才回雪城便听见顾言舒失踪的消息,所以他即刻来寻顾言舒失踪时和她一起的桓晴,想从桓晴口中得知有关她的消息。
“公主说是三弟带走了顾娘子,我们现在去断崖救她。”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便可。”
谢崇治不让旁人跟着,翻身上马往雪城北面的断崖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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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舒在一堵略可挡风的残垣下睁开了眼睛,睁眼一瞬,看到的便是谢崇修似笑非笑,冷意森然的面庞。
许是天气太寒冷,他脸上分布着细小的裂口,他一说话,唇角处的裂口便会往外渗血,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面对顾言舒时,依旧怪异笑着,十分可怖。
顾言舒见他这般,下意识往墙角缩,手则去捡地上的大石,想着若谢崇修对她不利,她可用石头将人打晕,趁机逃走。
可她的一举一动谢崇修全然看在眼中,他嗤笑一声用力扣住她的手腕:“言舒当真狠心,把我害到这个地步不算,现在还想用石头砸死我,一点夫妻情分都不顾念。”
谢崇修力道之大,顾言舒感觉自己的腕骨要被捏碎,手中的石头握不住,重重掉在地上,她一脸防备看着他:“我何曾害过你,而且我和你已经和离,并无情分可讲。”
听了她的话,谢崇修面色倏得冷下去,看她的眼神似利刃,要把她的身体刺出两个血窟窿。
顾言舒见他这般,只能用力挣脱他的束缚:“你我并无仇怨,放开我。”
望着对面极力挣扎的女子,谢崇修不仅没有放开她,反是把她圈入怀中,束缚更紧。
他的气息吐在顾言舒耳畔,对她道:“你我的确无仇,可我和他有,若不是他,你就还是我的,我也不会来这里受这种苦,一切都是他的错,只有亲手杀了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顾言舒听出他口中说的是谢崇治,同时他也意识到不对劲来:“你不是应该在边境和世子一切御敌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问题,另一道声音替谢崇修回答了。
“因为他是卖国求荣的叛徒。”谢崇治道。
见谢崇治活着回来,顾言舒起身要往他跑去,却被谢崇修双臂环在怀中动弹不得。
谢崇修冷笑对谢崇治道:“对,我是叛徒,可那又如何,现在言舒在我手中,你若想救她,便用你的性命来换。”
谢崇治闻言,毫不犹豫道:“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