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谢崇治的话,风亦收回了匕首,他问他:“你想如何?”
谢崇治摇头:“不想如何,不过是希望三皇子助我一臂之力罢了,到时你既能复仇,而我也能护住大雍。”
闻言,风亦轻叹:“我助你可以,但你明知此战大雍没有胜算,为何还要……”
陈国四年前兵败大雍,一直耿耿于怀,这些年做足了准备,甚至说动他的父皇参战,为了就是一举打败大雍。
谢崇治没有回他,而是看那许久没有展开过笑容的女郎,她说都是他的错,那就他尽他所能弥补,她想要安稳宁静的生活,那他护住她珍视的一切。
女郎们玩累了,回凉亭歇脚,谢崇治把倒好的茶水递给顾言舒,她顿了顿看向他,脑中忽得飘出昨晚醉酒后自己主动亲吻谢崇治的画面,一时有些羞窘,接过茶水后,便去凉亭一角坐下,尽可能和他保持距离。
然而,她越躲,他越是靠近,他走到她身侧,垂眸看她,顾言舒从他眼中,看到了此时此刻,面红如血的自己,想要起身,却被他抬手按在椅上。
“世……世子想做何?”
顾言舒觉得自己的舌头打结了,见他眼中的笑容更甚,她越发不会说话了:“这……这里还有旁人,你别……”
不想,谢崇治却是离她更近,近到顾言舒能感受到他鼻息的热意,他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若这里没人我便可以……”
看着快要贴上来的唇,顾言舒用手捂住嘴,面露惊慌:“不……不可以。”
女郎好看的杏眼紧闭,眼睫不安轻颤,捂嘴的手弓出小山的弧度,在面上留下白痕。
谢崇治望着她惶惑的模样,轻笑点了她的额头:“昨晚那个胆大的女郎去哪里了,我的舌到今日还疼着,你……”
顾言舒担心他说出个好歹,猛然睁眼同时,用原本捂自己的手,捂住他的,而后伸长脖子朝他身后看,发现同伴不知何时离开的凉亭,紧张的心绪陡然放松下来。
她的体香混着青草气息,涌入肺腑,指尖柔意似水,滋润了男子干涸燥热的心田,他看向她的眼眸,不觉带上欲|色。
顾言舒只顾看四周有无旁人,倒忘了,自己的手,此时此刻,正紧捂着对面男子的唇,待收回神,她才察觉手心的湿|意,他呼出的气息,在她掌心凝结,里面藏着他克制在心底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