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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不陪你们了,我的管家会替我招待你们。”
说完,便和随从出了门。
桓晴不想见到谢崇齐,拉着夏荷去了风亦宅院的后花园消食。
谢崇齐知桓晴所想,待她走远后,才起身悄悄跟在她身后,护她安危。
大周的气候比雪城暖和许多,漫天繁星下,花圃里的花都盛开了,微风吹过,如银铃的榆钱花,荡出芬芳。
顾言舒看向谢崇治问他:“世子来大周是为何事?”
来大周这一路,这疑惑一直存在顾言舒心里,谢崇治说自己来大周,是有要务,可路上相处的这几日,谢崇治除了赶路便是赶路,甚至还因她身子不舒服,还耽搁了一日。此时陈国和大雍两国开战,他作为主帅,不在前线,而是跟她来大周,这让顾言舒甚是不惑。
谢崇治闻言,笑看她:“言舒这是要赶我走,嫌我碍事了?”
顾言舒摇头,“我并无此意,不过好奇罢了,世子既然不想说,我也就不多问了。”
说完,顾言舒给自己杯中倒了酒,大周的果酒清甜,入|口|爽|滑,她已经喝了有小半壶,正当她举杯再饮时,谢崇治伸手拦住她:“这酒烈,不宜多饮。”
手却被她推开:“我的事,世子不要多管,我不想欠你太多。”
太多了,她当真还不起。
在谢府的桩桩件件,文星的事,以及来大周一路的护送,这所有的帮助,都在推着她,让她尝试着靠近他,接受他,还有心中那座高坎,当真岌岌可危了。
可她不愿,不甘,她不要他的好,她背上的伤还会疼,每每想起过往的屈辱,她还会彻夜难眠。
“都怪你,这都是你的错,你知道你的好对我来说都是负担吗?”
顾言舒晃晃悠悠起身,走到他跟前:“哼,你休想让我心软,我的心最硬了,比石头还硬,不信你看。”
她把酒壶放在身前,又摇了摇:“怎么还会响呢。”
说着,她把酒壶放在耳边:“又说话了。”
“什么,你喜欢他,不行,你不能喜欢他。”
谢崇治知她醉了,起身把她揽入怀中,他垂眸笑问她:“你为何不能喜欢他?”
女郎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双眼迷蒙望着他,长睫似蝶翼轻颤,泛着薄红的脸颊,似价值连城的血玉,她轻咬着唇,“你说为何?”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