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随从面带笑容,“这里的女郎都是等着见风公子的,您二位还请去后面排队。”
“我是从大雍来的,特来给风公子送货。”顾言舒道。
这里人这么多,若要等,只怕天黑也见不到风亦的人
然而,随从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桓晴见此,不愿和他多言,踮起脚在门口唤起人来。
“风亦,我是桓晴找你来了,你再不出来,以后我可不理你了。”
不远处,望着桓晴的谢崇齐眼眸转暗,袖中的手也不觉捏紧了几分。
谢崇治侧首看他:“怎的,终于敢承认自己在意晴儿了?”
谢崇齐没有回他,而是目光一错不错,望着朱红大门前,模样娇俏的女郎。
院内,正指挥侍女给前来的顾客丈量身形的风亦,听见外面的动静,问随侍的人:“外面发生了何事,这般吵嚷?”
随侍回:“说是一个叫桓晴的女郎寻您,还说自己是大雍……”
他话未说完,自家主子蹭得一下,从椅子上起来,往门外去。
桓晴声音快喊哑,心里下定决心,风亦再不出来,他这朋友,她就不要了。就在她正要转身时,风亦从大门内出来,一把将她搂在怀中:“你……你怎么来了?”
“我……我看你这些时日没有回信,担心你……”
桓晴正说着,眼前的风亦,被人一把推开,力气之大,险些把人推倒。
“放肆,我大雍的公主也是你这等好|色之徒,可以轻薄的吗?”
身后是谢崇齐的怒吼。
在大雍时,风亦故意缠上桓晴,他便觉得他没安好心,今日来大周所见,便印证了他所想,风亦和这么多女子有染,他不能让桓晴为他所骗。
桓晴上前扶起风亦,而后回身,怒视谢崇齐:“谢侍郎你太过分了,他是我的好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风亦起身,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袍,轻笑:“无妨的,谢侍郎因是太担心你才会这般,他不是有意的。”
谢崇齐见风亦话说到这份上,若再说他不好之言,定好惹来桓晴更大的不满,于是他强掩心中怒火,柔声对她道:“太子殿下让我护好你,臣不敢有半分差池。”
又是这副君臣有别,毕恭毕敬的模样,桓晴见他这般,越发生气,“你既对太子哥哥和父皇这般忠心,那日又为何……”
拒旨抗婚。
无人知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求去父皇跟前,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