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方才还很热闹的客栈静下来,只偶尔能听见后院传来的刀剑声。
顾言舒问谢崇治:“他们这般要不要去管管?”
刀剑无眼,伤着可就不好了。
从周回的话听来,谢崇治应该是他们的主人,由他出面,能管住他二人。
“无妨的,他们向来如此。”面对她时,他言语一如既往的温柔。
话落,客栈中再次安静下来,甚至连刀剑声也听不见了。
望着谢崇治承下来的灼灼目光,顾言顾移开视线,去看他身后桌上的茶壶:“世子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了,我不渴。”谢崇治轻笑看她,眼中的热意撩人。
“那……”
顾言舒把视线从茶壶挪到客栈未关严的窗户上:“我去关……”
然而腿还未抬起来,便被身前男子展开右臂拦住了去路,他略俯首看她:“言舒就没有别的想和我说吗?”
随着他的靠近,顾言舒觉得自己的心跳得越快,她垂下眼眸,不去看他。
眼前女郎面上的绯红蔓延至耳尖,红彤彤的,似书册上所写的精怪,不过是个容易羞赧的精怪。
而且她不仅容易羞赧,更爱咬唇,饱满的唇似能滴下水来,让人好奇,咬下去的汁水是何味道。
饶是谢崇治再是克制,但见了她,心底的火苗,也窜满了整个胸膛,欲|念横生。
可残存的理智还是告诉他,眼前的女郎是一只受过惊吓的小兽,若想要靠近她,徐徐图之才行。
终是在一番挣扎下,他只是抬手轻抚她的唇:“这样会痛的。”
他的指腹很凉且生了厚厚的茧子,不似之前是热的,更为柔软,和唇瓣接触时,很舒适。
缱绻悸动,如潮汐席卷而来,顾言舒忆起许多二人曾在一起的过往,床榻上的缠绵交织,树下的羞赧低语,以及若有似无的暧昧情愫,似擂鼓,让她的心在心口震荡,余音不散。
“没有,我没有什么要对世子说的。”
女郎说着,后退一步,而后给他行礼道:“我……我乏了,要去休息了。”
丢下这句话后,便忙不迭朝二楼跑去,随着她的动作,裙摆轻晃出凌乱的弧度。
房门陡然被推开,夏荷起身问她:“娘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房后的夏荷还惦记着那盘狮子头,说要下楼去取,被桓晴制止,“你个馋丫头,到底是吃食重要,还是你家娘子的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