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顾言舒也只能把夏荷带上了,出发的前一天夜里,她去了周茗在城南的居所,不大的小院里,干净整洁,此时周茗正背对着敞开的大门给笼中的鸽子喂食。
听见身后传来敲门声,她回头看去,便见顾言舒和夏荷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
周茗先是一愣,而后赶忙迎出去:“掌柜的来就来了,带东西作何?”
顾言舒和夏荷随周茗进院,坐在角落大树的石凳下,周茗一脸歉然看着二人:“掌柜的不好意思,家中只有我一人,没有烧热茶,只有井水可以喝。”
“无妨的,我们不渴。”顾言舒笑着从袖中拿出二十两银锭给她:“我明日便要和夏荷去往边境了,这钱你拿着,遇到事时可以应急。”
如今局势一日比一日紧张,有了钱,周茗去往乡野也不至于饿肚子。
周茗没想到顾言舒这么晚来是为给她送银子的,一时心头涌上热意,她没接钱,而是问她:“不是过几日才到出发的日子,怎么明日就……”
“我担心路上有变耽误时间。”
顾言舒没就这事多说,她打开其中一个包袱,从里拿出几件,她这些日子买来,但没有穿的衣服,对周茗道:“再过半月要入秋了,我见你平日总穿褐衣,粗糙透风,这几件是绸布的,我另在里面缝制了夹层,适合秋日穿。”
不待周茗反应过来,她又打开另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本名册,告诉周茗:“这是铺子里主顾的名册,若此行我不能回来,你靠着给这些主顾做绣品,应当也是可以谋生的。”
周茗听出顾言舒的后话,赶忙道:“掌柜的会平安归来的,这册子和银钱我不能要。”
面对周茗的推辞,顾言舒还是执意让她收下了:“若我回来,你还来我铺里替我做绣活。”
说完,她起身和夏荷上马车离开了。
车里,夏荷还忍不住掀帘往身后的院子看了看,一时眼眶通红,差点落下泪来。
顾言舒问她这是怎么了,夏荷用帕子擦拭眼角泪水,说出缘由:“我虽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但到底还有娘子您,且姨夫人和朱姐姐待我都很好,和我的家人一般无二,可周茗太可怜了,只有一群鸽子作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日后我们回来了,让她和我们住一起好不好?”
“好。”听了夏荷的话,顾言舒一口答应下来,实则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