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送到了,也找到了风亦,她回来的路途又该怎么办呢?
她也犯了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口,发出的动静让顾言舒和刘氏往门外看去,只见一身着烟红色薄衫的女子,推开宫女的搀扶,提裙从车辕上跳下来。
见是公主,顾言舒忙起身迎上去,刘氏没有见过桓晴,但见顾言舒一脸恭谨,知来人身份遵从,也随在她身后跟了出去。
“顾姐姐免礼。”桓晴边说边走上台阶,而后又看了眼同顾言舒有几分像的刘氏,猜她应是顾言舒的母亲,于是又道了声:“伯母免礼。”这才跨过门槛,走进铺内,
桓晴坐下后,重重叹了口气,以手托腮咕哝道:“无聊当真是无聊,父皇母后整日把我困在皇宫不让我出来。”
顾言舒闻言,轻笑给她倒了杯茶,“皇上和皇后那是担心你在外遇着危险,如今京中也不似之前安宁了,若有人冲撞了您,可不是闹着玩的。”
“哎,话是这么说,可我在宫中实在太闷了……”桓晴自顾自念叨着:“风亦也有几日没给我写信了,也不知他那边怎样了,好不好。”
说完,她看向顾言舒:“他有给顾姐姐写信吗?”
“没有。”顾言舒拿过杯盏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不过,他临走前倒是给我说了,让我把货送去边境的话,我想他应该是无碍的。”
生意人消息最是敏捷,应是知战事发生,躲了起来。
“没有就好。”桓晴听了顾言舒的话,问她:“那顾姐姐会去吗,如今边境战乱,不若我给他写封信,就说等战乱平息了你再去如何,我可不想让你遇到危险。”
不待顾言舒回答,她对候在门外的宫女道:“去车里把鸟笼提来,我现在就给风亦写信。”
顾言舒见此,立刻阻止她:“容我再想几日,实在不行再托您给风亦写信。”
如今边境到底是何情况,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顾言舒还想去外面打听打听再做决定。
“好吧。”桓晴让宫女把和风亦书信来往的鸟笼放回车里,然后对顾言舒道:“边境是何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昨晚去东宫找太子哥哥时,在门外偷听到他和朝臣的话。”
顾言舒抬眼看她,好奇她听到了何消息。
“治哥哥受伤了,听说还伤得不轻。”桓晴眉心轻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