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对此竟也不反对,只说若顾言舒再回来,谢家不能再出礼钱。
一旁的王嬷嬷听这话,只觉汗颜,谢家到底是尚了公主的权贵富户,怎能小家子气倒这般地步。
当然,作为下人的她,不能表现出来,只是今日偶遇了顾言舒,到底是打开了话匣子,把平日里不能说的,不敢说的,都对她说了。
“去了边境?”夏荷手里拿着一件孩童的红肚兜从椅子上下来:“这样的人,世子带他去边境作何?”
“听说是世子请旨让三爷去的。”王嬷嬷接过夏荷递来的肚兜,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很是喜欢,迫不及待就要给自己的孙儿试试,是以她没有在铺内多待,在夏荷和周茗的搀扶下,出了门,往儿子儿媳的家去了。
把人送走后,夏荷见顾言舒双手托腮,眼睛失焦看着门外,不知在想什么,不免有些好奇问她:“是那王嬷嬷对娘子说了什么吗?”
“没有。”顾言舒说着起身,去到柜台后,重新拿起绣活绣起来。
周茗凑到夏荷跟前,问她:“你们说的三爷,是掌柜以前的夫君吗,他要抢走娘子是怎么回事?”
知道周茗把王嬷嬷的话,听进去了,所以夏荷不打算瞒她,轻哼道:“是的,谢三爷不是个东西,娘子对他那么好,满心满意报答他当初娶她的恩情,他却只把娘子当……反正他不是好人,如今二人和离了,他又来扰娘子,要娘子跟他回去,简直痴人所梦。”
“玩物”二字,夏荷担心顾言舒听了难过,没有说。
周茗听后,若有所思点头:“难怪你方才那般紧张,是担心那嬷嬷是什么谢三爷派来,要带走娘子是吗?”
“是。”
夏荷没有否认,她方才虽告诉王嬷嬷,若谢三爷前来,她会去报官,让人下狱,实则是虚张声势的。谢崇修虽然只是六品都水监,但到底是六部的官员,正所谓官官相护,她若真去衙门告谢崇修,衙门的人不一定理她,更莫说让谢崇修下牢狱。
不过今日听王嬷嬷说,谢崇修去了边境,夏荷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他去了边境,娘子不用怕他了。”
“嗯,应是谢世子知谢三爷的品行,故意请旨,调走他的,为的就是让他日后不能扰掌柜清静。”周茗顿了顿:“看来谢世子对娘子很好啊。”
话落,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