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想什么?”顾文星看出顾言舒心绪不错。
“我在想日后你的酒楼开在何处?”
顾言舒侧首看顾文星:“待姐姐把这单绣活生意做了,便出钱给你开间酒楼如何?”
人便是如此,有了好生活,就想要更好的生活,如今她可以靠着绣坊自给自足,乃至有结余,用这些钱,她可以给文星盘下一间酒楼,到时他和朱姐姐的生活也有着落。
和顾言舒的欣喜不同,顾文星则是一脸担忧,他看着顾言舒:“只怕姐姐的希望要落空了。”
“为何?”顾言舒不解问他:“是文星不想开酒楼吗?”
“不是。”顾文星摇头:“因为大雍和陈国要开战了。”
他做学徒的酒楼,常有达官贵人光顾,他们会带出宫廷消息。
在众人震惊的表情下,他继续道:“听说再过几日,大雍的兵士要从京城出发了,两国要决一死战。”
夏荷:“是谢世子领兵吗?”
她所知道的大雍的将军,只有谢崇治。
“是,我找人仔细打听了,谢世子主动请缨,对战陈国。”顾文星道。
谢崇治对他有恩,对他领兵去陈国,心存忧虑。
“若是谢世子那就没事。”夏荷拿起碗里顾言舒给她的鸡腿咬了一口:“四年前谢世子把陈国兵士赶出大雍,现在也一定可以。”
“今日不同往日了。”顾文星轻叹了声:“陈国明知谢世子英勇无畏,还敢下战贴,应是有完全准备……”
后面的话,顾文星没说,但大家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他是说谢崇治此番前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这般想的,不仅顾文星,百姓间也不知从何起,传出谣言,说陈国经过四年的沉寂,有了专门对付谢崇治的阵法,定叫他有去无回。
谣言一时甚嚣尘上,百姓间生出许多乱来,□□偷,斗殴伤人的事,频频发生,最后由官府把招摇生事者关入大牢,事情才渐渐平息。
可谣言一旦被人信了,便没人会听真话,是以很多铺面也不开了,街上行人也少了许多。
夏荷见这般,劝顾言舒:“娘子我们也把铺子关了躲一躲吧,说不得真如旁人所说,大雍……”
“在劫难逃”四字没能说出口,便被顾言舒横过来的眼刀堵了回去。
“外面还没乱,我们自己倒先乱了,若都如此,岂不真的如了坏人的意?”顾言舒缓和语气:“日后不能说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