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信,让他转交给桓晴。
“好。”顾言舒把信放在袖中,带好围帽离开了客栈。
夏日的天说变就变,来时还是晴空万里,才出客栈不久,天便暗沉下来,蓄满雨势。
顾言舒打算雇马车回城西,她先是去了最近的车行,不想见天要变,马车走俏,她没雇上,见此她又去了另一家,依然如此,无奈间,她买了一把油纸伞,想要趁雨还小,走回去。
然而天公不作美,她才走出几步,风雨骤至,弄坏了雨伞,还把她带的围帽,吹到路旁的树枝上。
她踮脚想要去拿,却始终差一点,正这时,一只指节白皙分明的手,绕过她的头顶,拿下围帽,他手中的伞替她挡下雨。
“若你不介意,我可以送你回去。”
男子温醇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顾言舒转身看他。
雨水从伞沿落下,似玉珠穿就的帷幕,把二人同外界隔绝,在这方寸间,没有纷扰过往,没有喧嚣嘈杂,除了雨声外,时间仿佛停止了般。
顾言舒颔首:“有劳了。”
上马车后,她接过谢崇治递来的帕子,擦干了被淋湿的衣服和头发,然后又喝了他给她倒的热茶。
一切静悄悄的,二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似偶遇的路人。
沉寂下,谢崇治还是先了口,“那日我已经替你教训了谢崇修。”
“嗯,我知道。”
女郎被热气氤氲的唇瓣,红艳饱满,翕动间说出的话淡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因为他,你更讨厌我对吗?”
他言语中的小心翼翼,顾言舒听在耳中,她放空的视线聚在一起,默了默抬眼看他:“我不讨厌世子。”
“那你为何……躲着我,是因为谢家,还是因为我对你的伤害,若是因为谢家,我可以从谢家分出来,再无人敢欺辱你,若是因为曾经的伤害,我愿意用余生……”
看得出来,这话在他心中盘旋了许久,他也想了许久,却始终没有答案。
女郎放下手中茶盏,轻笑打断他的话:“我说过我已经原谅世子了,你并不欠我什么,反倒是我欠了你许多,多到我无法偿还。”
“那你便是肯接受我了吗?”谢崇治欣喜紧握她的手,只要她不讨厌他,原谅他,他便还有机会。
“不是。”女郎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然后从袖中拿出那日他给的药膏放在二人之间的案几上,“世子知道吗,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