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亦跃上高墙离开后没多久,桓晴的嬷嬷找到她,把人带回了皇宫,顾言舒和夏荷则回了城西的铺子。
半月过去,城中风平浪静,看来陈国太子受伤之事不了了之了,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顾言舒去城东寻风亦前,带上了围帽。
城东十字路上,她遇到了从城东御道绕行去北门出城的陈国使团,幸而她带着围帽,没叫齐章看见她的容貌,也算是有惊无险避开了祸端。
过后不久,她便找到了风亦所说的客栈,拿着绣好的布匹走了进去。
她前脚跨进门槛,后脚对面酒楼二楼雅间的窗户被推开了,窗下,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侧过脸来,阳光割裂他的面容,衬着他的眼眸越发晦暗。
“查得怎么样了,那男子是谁?”谢崇治问推门进屋的谢启。
那男子明知齐章身份,却敢众目睽睽下,袭击他,可见不简单。
谢启摇了摇头:“只查出他是大周的布商,名唤风亦,其他的暗卫暂未查到。”
说到这里,谢启想起另一件事:“方才萧丞相送陈国使团出京了,看来大战在即,我们是不是要早些做准备?”
谢崇治起身走到窗边,透过对面窗户敞开的缝隙看屋中二人:“风亦,大周人,有意思。”
顾言舒进屋后,先没急着把东西给风亦,而是找来扫把,把地上仔细扫了一番,而后把绣好的布匹放在地上,一点点平铺开。
随着她弯腰后退的动作,一幅幅精美绝伦的绣图出现在风亦面前。
他蹲身轻抚绣在绸缎上的图样,针线饱满,色彩艳而不俗,繁多而不乱,井然有序,栩栩如生,他忍不住轻叹一声:“众人都说绣工最好的绣娘在大雍,果然名不虚传,待我把这匹布带回去,定然叫人大为观止,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东西。”
比之风亦赞叹,顾言舒更关心他后面的绣品何时要,要什么样的,要多少。
顾言舒于生意上没有经验,并不知怎么和风亦建立长久的往来,只是凭着本性中的实诚和他谈生意。
风亦亦看出来,她不像别的生意人那般圆滑,精明,甚至并不知做为一个商人,要先学会自吹自擂,让顾客高看自己,才能把生意做大。
“这是这匹布的钱。”风亦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她。
顾言舒接过一看,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她忙递回去:“这……这太多了。”
这半月她没日没夜赶工,终于在今天把风亦要的东西绣好了,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