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丞相摇头:“不是您配不上,而是您碰不得。”
齐章身为一国太子,未来陈国的国君,见过的女子无数,还从未听过有哪个女子他碰不得,听了萧丞相的话,他不忿:“她难道比大雍的桓晴公主还高贵不成,别忘了我提出要娶公主的时候,你们大雍的皇上可是犹豫了的,公主我都能要来,她为何……”
话说一半,头上突然传来剧烈疼痛,齐章抬手往后脑勺一摸,整个手上都是血。
他吓得面色煞白,哑然道:“来人,快来人啊,有人要刺杀本太子。”
话落,人潮攒动,百姓四散而逃,桓晴是帝后捧在手心的公主,不怕事,见陈国太子被风亦掷去的石头打伤,她想到的不是逃,而是看好戏,那太子头晕眼花从跌落马下才好了。
而那风亦亦是如此,双手环在身前,一动不动,显然没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顾言舒见那二人似石桩子似的,心里替他们着急,眼看陈国太子的随从快要行至跟前,她和夏荷一人拉一个,往巷子跑去。
女郎和她身侧男子携手仓皇逃离的背影落在谢崇治眼中,他的眸光不觉暗下去。
跟齐章来大雍的都是陈国的绝顶高手,他们很快发现了顾言舒等人的身影,骑马一个起跃便可追上人,然而下一刻,一柄带鞘长剑横亘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这里是闹市,你们这般会伤到无辜百姓。”
齐章贴身护卫首领魏容勒停马,不屑看向谢启:“几个百姓而已,连我们太子的一个脚趾都不如,还不赶快让开?”
魏容说着,从腰间抽出长鞭,直朝谢启面门而去:“四年前,你取了兄长性命,如今我要你还回来。”
四年前,陈国和大雍的一战,陈国伤亡惨重,其中就包括魏容的兄长魏为,他亲眼看他死在谢启剑下。
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长鞭缠住剑鞘,另一手则拿出暗器试探暗算谢启,被谢启侧首躲过。
谢启冷笑:“你和你那兄长一般无二,打不过就放冷器,卑鄙无耻。”
“少废话,拿命来。”
魏容再次祭出暗器,但一一被谢启挡回来,其中一枚还落在魏容腹部,他当即从马上摔下来,落在赶来的齐章的马旁,马蹄险些踩上他,他翻了几个跟头才堪堪躲过。
见自己的人受伤,齐章朝地上啐了口,“没用的东西,让你们抓几个人都抓不来,要你们何用?”
魏容艰难起身跪地:“殿下,不是属下无能,是有人阻挠我们去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