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顾言舒只能找人借钱,可谢府旁人见她死了夫君,没有仰仗,皆不愿借钱给她,走投无路的她,只能去做谢府妯娌间,争权夺利的筏子,只有那般,才能借来钱。
朱氏把自己所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刘氏说了,刘氏听后掩面流泪:“到底是我无用,才让言舒难做,让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早知如此,我当初宁愿落水淹死,也不要碰到顾长青。”
带一双儿女来世上,遭受苦难,实是她的错。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刘氏听了忙用帕子拭泪,朱氏则上前去开门。
“是言舒回来了。”朱氏笑着把人迎进屋。
顾言舒颔首,面上亦挂着笑意,只是吃暮食时,她的胃口不怎么好,吃了两口便回屋歇下了。
所有人都知顾言舒是因为白日的事难过,但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及,想等事情过去,她自己想明白便好了。
翌日,夏荷是被顾言舒的敲门声唤醒的,“快起床,我们还要去城东买布匹。”
夏荷忙起身穿衣,简单梳洗一番,便和顾言舒出了门,穿过窄巷,顾言舒雇了一辆马车,马车里夏荷不时会看正认真算账的她一眼,有记不清的地方,她会拿起账本递到夏荷跟前,问她:“你记得王家娘子大概什么时候要绣品吗?”
夏荷顿了顿:“下月二十。”
“那罗家娘子呢?”
“下下月的月初,是她成婚的日子。”夏荷回答。
这两人当初都是她招待的,所以她记得清。
“好,我记下,下次就不会忘了。”顾言舒说着,又翻开下一页。
片刻后,她突然抬眼看向夏荷,见夏荷眼里满是疑惑看她,她笑起来:“你担心我生病了?”
夏荷愣愣点了点头。
她可听说过,人悲伤过头,表现会反常,正如她们娘子这般,昨日受了那么大的打击,难过得暮食都没吃,眼下却又像没事人一般,着实让人担心。
“傻丫头。”顾言舒轻点她的额头:“你家娘子我就算再难过,也要赚钱啊,不然日后喝西北风去。”
更何况事已至此,一切该往前看。
见自家娘子真的没事,夏荷悬着的心落下,伸手挽住顾言舒的胳膊,“嗯,好好赚钱比什么都重要。”
她们先去了东市买了布匹和绣线,又去成衣铺子给朱氏和母亲刘氏一人买了两身衣服。
二人正要上马车,回铺子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