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听见谢崇治的声音,顾言舒的心陡然快了几分,她没有回头看他,站在马扎上,点了点头:“好。”
谢崇治身量颀长,饶是顾言舒站在马扎上,他还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只一伸手便可拿到顾言舒想要的布料。
“你要拿的是这个吗?”
他指着顾言舒头顶柜子中的烟绿色绸缎,宽阔的胸膛几乎把顾言舒圈柜子和他之间,就仿佛在听沁院的南厢房,他手掌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床榻方寸之地,同她啄吻。
思绪不经意飘远,她不觉抿了抿唇。
男子没听见她的回应,垂眸看向怀中的女郎,她的背紧贴柜壁,瓷白的脸颊泛着薄红,是上好的胭脂画不出的容色,鼻尖上的汗珠莹润似露,谢崇治看在眼里,抬手用指腹轻触了触,问她:“你在想什么?”
指腹微凉,顾言舒回过神,眼前男子不知何时弯下腰身,他平视着她,眼眸中倒映着她拘谨的身影,还有略显凌乱的鬓发。
顾言舒稳了稳心神:“是……是这个。”
说完,她从马扎上下来,接过谢崇治递过来的面料,问他:“世子怎么会来这里?”
饶是女郎再掩饰,也盖不住她面上的绯红,以及她眸中的慌乱,谢崇治见她这般,唇角微扬,笑看她道:“我特意来看你的。”
面对谢崇治直白的话语,顾言舒的心跳得更快了,担心谢崇治看出异色,她岔开话题,“昨日的事多谢世子了,若不是你,只怕文星的事顾家不会善罢甘休。”
“无妨的,不过举手之劳。”
男子背光而站,晨光洒在他周身,勾勒出他卓绝的容颜,和不凡的气度,似从天降临的谪仙。
顾言舒一时晃神,踩到从手中滑落的绸缎上,一个身形不稳,直直往前栽倒。
是眼前的男子,展开双臂接住了她。
顾言舒以一种很暧昧的姿势半坐在谢崇治的膝上,她想要起身,却被男子扣住腰身动弹不得。
他手掌宽大,只一手便握住了她半个腰身,掌心的热意隔着衣料传遍顾言舒的周身,让她面上的绯红蔓延耳上,呼吸也在不觉间变得凝重,咫尺间呼吸相缠,旖旎丛生。
四目相对,谁也未曾开口,彼此眼中只有对方,某种压抑的渴求,只覆着薄薄一层纱,只要轻轻一吹,便可掀起惊涛骇浪。
腰腹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咫尺于他而言,太过远,他想把女郎揉进身体,细细感受她每一处。
他眼里的克制,一瞬崩